在死者的皮屑組織里找到其妻子的dna,顯然村長的老婆是一定要被帶回警局問話的。
警局里姜旭坐在審訊室里,村長的老婆坐在他的對面。姜旭早已習慣了審訊室封閉空間的壓抑氣氛,何況自己是審訊方不是被審訊方,所以整個人顯得比較冷靜,村長的老婆可就不同了,一走進審訊室就開始有些發抖的雙腿,看到姜旭走進來更是抖動的不行,姜旭都很是懷疑她的褲子里是不是已經被『尿』濕了。
村長的老婆自然是害怕的,畢竟自己的老公死了,還在他的皮屑組織里找到自己的dna,只見她的臉上寫滿了緊張和恐懼,姜旭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但是依舊看到她額頭上比豆粒還大的汗珠。
“你就是錢的老婆,”姜旭看著她,開始審問她,此時姜旭注意到村長的老婆在審訊室的封閉空間下已經被憋紅的臉上,左眼角下方有塊淤青,像是被人打了之后留下的痕跡。
“是,是的,請,請問你們找我什么事,”村長老婆說話斷斷續續的,眼睛不敢直視對面的姜旭,被銬住的手指甚至還有些抖動,褲管也時不時的晃動一下,很明顯,這是心神不寧之人才有的反應。
“蘇陽,你去為準備一萬安神湯端過來一下,”姜旭從進屋就覺察到了村長老婆的不安,自己審案多年自是明白,人在很緊張的情況下是很難讓自己放松警惕說出真話的,姜旭索『性』也暫時不和村長的老婆聊這個敏感的話題了,而是很是隨意的拉起了家常。
“其實你也知道我們找你來是為了什么,你老公死了,我們在你老公的皮屑組織里發現了你的dna,其實就算沒有發現你的dna我們也打算找你問些情況來著,但是咱們今天也不聊這些,我們聊點別的,”姜旭注意到村長的老婆情緒本是很激動的差點站起來,但是說到聊別的,她很顯然沒那么激動了。
姜旭注意到,姜旭說完這些后她明顯松了一口氣,她兩眼無光地看著地板點了點頭。
“我之前見過錢幾次,我記得我們去起尸,他很是反抗,嘴里也很是不好看,那他平時在家里也是這樣嗎?我沒別的意思,我們就是拉拉家常,隨便聊聊,”姜旭害怕又觸碰到他敏感的神經,口吻明顯也變得溫和了不少。
村長的老婆嘆了口氣,,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地板發呆,但很明顯她的手指沒有之前那么抖動的厲害了。
“我就是想了解一下錢平時的為人,畢竟我們當時是去村里起尸,作為村長他有權維護村民們的利益,他那樣反抗我們也實屬正常,但是我聽說他平時對人也不是很好,我這人比較八卦,就像了解一下他的真是為人,”姜旭循循善誘著她,讓她慢慢放松下來。
“端來了,”這時蘇陽端著一碗湯走了進來。
“端給她吧,村里距離警局還是有段距離的,這一路趕來肯定累壞了,你先喝點水緩緩,我們一會兒再聊,”姜旭示意蘇陽將安神湯遞給村長的老婆。
村長的老婆看著蘇陽端給她的湯,看了看碗里的湯,又看看姜旭,看到姜旭示意她喝而且也不是很嚴肅的樣子,這才趕緊接過蘇陽手里的湯,然后一骨碌喝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