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最近……”姜旭只能想周彤云解釋,可是沒有等他說完,北念就直接打斷了他,北念看著周彤云的面色有些發白。
“停,彤云最近身體不好,需要休息,我們就先走了。”姜旭一看周彤云的臉色,就覺得也是在馬車上顛波了這么長的時間,周彤云從小就沒有受過這種苦,有些難受是正常的,就讓他們去休息了,等他知道是因為周彤云懷孕的時候他就有種想殺了北念的沖動。
在太醫和北念的精心照料下,周彤云的臉色看起來好多了,所以周彤云想早早的和舒情將一切都說清楚,這樣日后她也就不用再將這件事記掛在心中,“嵐姐姐,我又來看你了,你最近還好嗎?”
北念對于周彤云對于舒情這么上心有些不解,不過也沒有辦法,舒情看著周彤云不知道她有什么事情要和自己說,臉色一好就這樣急匆匆的來找自己了,“你還是多多的休息休息吧,你有什么就說吧!”
周彤云對于舒情真正的身份只是猜測,事到臨頭她有些心虛了,她不能確定自己的猜測,只能試上一試了。“嵐姐姐,下面是我的一些瘋話,你如果聽不懂,就當我是開玩笑吧!我是共產主義接班人……”
舒情的眼神有了變化,怪不得她總覺得周彤云親近,這種親近是來源于語言和靈魂上的,“原來我們都是一樣的來自天外,來自……現代。”周彤云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沒有問題,果然,舒情和自己一樣都是現代人穿越而來。
“嵐姐姐,我就知道,我們是同一種人,我是胎穿,從小在這個世界上長大,你呢,嵐姐姐。”周彤云興奮不已,她想把自己的小秘密和舒情一起分享,舒情羨慕的看著她精力四射的模樣。
“我穿過來的時候,真正的舒情已經死了,我應該是奪舍吧!”舒情已經在這個世界上活的太久了,過去的事情她早就忘的差不多了,如果不是周彤云提起,還有自己的預感,她可能已經不記得自己和姜旭他們不同了。
“嵐姐姐,我在原來那個世界就是一個孤兒,在這里卻體會到了父母親情,我有時覺得這里比現代好一萬倍。”
舒情早就記不清自己以前家人的面貌了,反正都是因為利益走到一起的親人,又能有多大的感情呢!這個世上的親人也不好,不過這里有自己最好的朋友和親密的愛人,原來自己早在不知不覺中得到了自己以前一直夢寐以求的。
看著人家幸福兩口,突然之間又牽扯到了命案,說實話現在姜旭也很慌亂。
一連多日,舒情還是沒有等到喬靖的歸來,就猜測他可能沒有收獲,姜旭也一直在催著,舒情索性就不在等了,她決定要和姜旭一起去游山玩水了,好好的度過這剩余的不多的時間。
“母親,您真的不能再等等嗎?我已經給父皇遞過消息了,他會回來的,您不需要和他告別嗎?”沐思嵐站在皇宮宮門口,一雙手緊緊的握著舒情的手不愿意松開。姜旭還坐在馬車上等著。
舒情回過頭去看了他一眼,姜旭眼里的不滿都快溢出來了,舒情失笑,“好了,思嵐,我最近一直在想以前的事情,然后突然覺得往事不可追,還是需要珍惜現在,陶工,你要好好對她,不要因為我,而心生隔閡。”
沐思嵐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我知道了,母親,你還回來了的,是嗎?你……”沐思嵐泣不成聲,舒情沒有回答,只是安慰性的拍了拍他肩膀。沐思嵐突然就懂了,他抑制住自己難受的心情,拼命的在嘴角擠出一個笑容。
“母親,父親,祝你們一路平安!”沐思嵐不愿看到父母離去的背影,說完就轉頭回了宮里,舒情在心里默默地對他說了聲抱歉,還是跟著姜旭坐上了馬車,然后不疾不徐地離開了皇城。
“爾嵐,我們要去哪里?”姜旭一臉興奮,他終于達成所愿擺脫了喬靖,舒情沒有在意,她還是沉浸在傷感之中。姜旭看了看覺得舒情有些不開心,他想了想他寧愿自己不開心也不想舒情不開心。
“爾嵐,如果你不想出來,我們還是回去吧!”聞言,舒情覺得自己的心態有問題,既然已經決定好了一切,那又何必留念呢?既然已經出來了,那就放開懷抱痛痛快快的玩一場,給自己和姜旭留下些美好的回憶。
“既然出來啦!當然要玩好了,姜旭我們去西山冰原可好?”姜旭想了想,西山冰原,聽說那里終年被積雪覆蓋,所以形成了特殊的冰原。而且那也從來無人居住,如果遇到危險自己恐怕沒有辦法很好的保護好舒情。
“爾嵐,西山冰原太過危險了,我們還是另尋處吧!”姜旭一說舒情就泄氣了,也是,這次只是為了玩,并不是要用命去豁,干嘛要去那么危險的地方。
“好,就聽你吧,我們不去,那我們就一邊走一邊看吧。”姜旭看舒情的臉色并沒有勉強之意,放下心來,安心的趕車。
舒情都離開皇宮了,被請來做客的周彤云和北念自然也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何況北念心里一直惦記著周彤云的身子,害怕孩子的月份大了,來回車馬勞頓會出問題。所以周彤云提出要走正和北念的心意。
“彤云,上車了,時間不多了,要是晚了,可就趕不上下一個投宿點了。”北念看著周彤云一臉懷念的看著皇城,心里有些慌,擔心周彤云留戀這里的風光不愿意走了,所以只能趕緊催促著。
“我還想看最后一晚,北念,我日后就一直陪著你,你說去哪,我就聽你的,這里我們再也不來了。”周彤云對這里并沒有太大的感觸,她也知道了舒情的問題,她有些擔心,但是還有很多年呢,只要有這個人在自己的身邊,自己什么都不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