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知法犯法還想要求得寬恕?”他居高臨下的凝望著沈氏,隨即反問,“若是被荼毒的是你的兒女,是不是也會大人有大量的寬恕始作俑者呢?”
沈氏惶恐,不住叩首,唐沐辰冷笑,“母女情深,既然如此,你便替她領了這五十杖吧。”
說罷,絕塵而去。
“侯爺,我們接下來去哪里?”竹靈追上他,問道。
“帶小錦回家。”
已然數日過去,蘇小錦感染風寒。可是獄中侍衛實在不近人情,她已然越發病重。
咳嗽不止,抬手去接住從窗外射下的一方暖陽,而正逢這時,大門被人打開。
來人逆著光,她看不清他的容顏。
“這么喜愛光,那本王帶你出去享受個夠如何?”
他的嗤笑聲仿佛在嘲笑著她的癡傻,蘇小錦極力的想起身,卻發覺身上沒有任何力氣。
“侯爺……”
看到她這般虛弱,唐沐辰上前,直接將其攔腰抱起。
一瞬間,她并未緩過神來,定定的望著眼前的人,一切仿佛都是夢境一般。
“一向鬼靈精怪的人竟然被關得癡傻了,還真是你的劫難。”唐沐辰打趣,臉上的笑意竟是那般真真切切。
“侯爺……您是來救我的?”
唐沐辰皺起眉頭,“蘇小錦,你可是信誓旦旦的答應過本王會治好我的病癥,如今遭人陷害了,便想抵賴不成?”說罷他嫌棄的打量了一下蘇小錦,“真臟,白白糟蹋了本王的披風。”
那一日恍如夢境,時隔多年蘇小錦才明白那日唐沐辰的話中深意。
終于從牢房內出來,竹靈和古謠不由得大吃一驚,他們可從未見過自家主子竟然主動抱一個女子。
怪不得不讓二人進去,原來……
古謠的眼中滿是深意……
發覺不妥,蘇小錦才下意識的從唐沐辰的懷中掙脫,目光注視他,才發覺他的臉色已然蒼白如紙。
“侯爺,您的身體是不是……”
還沒等他說完,蘇小錦竟然發現他的嘴角溢出絲絲的血絲。
他的身體已然虛弱成這副樣子怎么還來這里!
蘇小錦心中一驚,趕緊上前查看情況,迅速診治,正逢這時唐沐辰竟然失去意識,直接倒在她的身上,蘇小錦不可置信的呼喚他道:“唐沐辰!唐沐辰你醒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