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可以呀,你這個小賤人如今牙尖嘴利還咬死不放?”沈氏望著她笑得更加猙獰,“不過你可想好了,你弟弟的眼睛可是剛剛治好,真要是受到傷害,我看你娘泉下有知也必定埋怨你這個閨女照顧弟弟不周!”
“話說的冠冕堂皇,始作俑者究竟是誰還說不清呢!姓沈的,你有什么看不慣的沖著我來,別對我弟弟下手!”
蘇小錦咬牙切齒,可是勢單力薄,蘇家姐弟敵不過這兇神惡煞的眾人。
沈氏覺得蘇小錦是一個頑固不化的臭石頭,對李家開出的所有條件都不為所動,于是便狠心要下了殺手,反正這個院落偏僻至極,若是姐弟倆死在這里也不會有人知道。
而正逢這時,一聲大喝猶如驚雷響在耳畔惹得眾人都停住手上的動作。
“侯爺,手下的人你們也敢背后下手,李氏一族莫非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
沈氏和李長風轉身,發現庭院內已然頃刻之間涌入眾多侍衛。
竹靈手握長劍,目光如炬,“李長風,你今日所作所為別告訴是你娘親指使的。”
李長風聽到此話急忙將手中的匕首扔在地上,“侍衛大人您誤會了,只不過是拿來把玩。”
“既然如此,那我也把玩一下這柄劍,將你斬殺于此處也是極好的事,你是長子,知法犯法擅闖民宅,這每一條每一例都夠你在牢獄之中好好享受幾天,順帶也陪陪你的父親。”
他說著又轉頭對著已然面色煞白的沈氏說道:“蘇姑娘可是侯爺極為重視的人,又豈能輪得上你這般放肆!不過沈夫人身體還真是好,那些日子的五十大板莫非是還不滿足您嗎,如今李老爺入獄,你還在此處為非作歹,剛才所說的蘇家母女的娘親在天之靈,你今日如此欺凌,莫非也是想念她們娘親,今日我送你去見她可好?”
候府侍衛的威嚴非同凡響,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母子二人依然如同一個泄了氣的皮球,沈氏低著頭,求情道:“侍衛大人明察,只不過老爺進入大牢實在惶恐,所以才來尋求小錦幫忙,可是萬萬沒有傷害她的意思……”
“我說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從醫都要講究醫者仁心可是你們所做所為有哪一點值得我幫你?你們敢在細枝末節上做手腳就不怕這患者亡魂夜半尋仇?”蘇小錦起身望著沈氏,憤然道。
竹靈見此急忙攙扶住她,“小錦,你先回房,我來教訓他們。”
誰料蘇小錦卻直接擺擺手,“不必教訓他們了,趕走就可以了,多謝竹侍衛。”
竹靈沒有想過她會這般輕易的趕他們走,隨即也了然,對沈氏吼道:“蘇姑娘心善想對你們既往不咎,不過有話放在這里,是侯爺安排我們來保護姑娘的,若還是賊心不死,下次必然嚴懲不貸。滾吧。”
沈氏一行人急忙連滾帶爬的離開。
心有余悸的蘇小錦嘆了口氣,隨即苦笑道:“竹靈,侯爺他安排你來的嗎?”
“是啊,那日從醫館出來侯爺變性中篤定李氏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李開元在牢獄之中可沈氏也不是省油的茬,這才安排我們來幫助姑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