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錦想跑,卻發現身旁為人圍起。
一時間出逃無路,只能一步一步的向著角落里后退。
“時弈,你好大的膽子!看看你如今的樣子,還有一點府尹之子的樣子么?”
時弈聽此心中驟然一涼,抬起頭來望去,發現蕭文軒已然不知何時出現在藥館正堂內。
滿身的金貴威儀之氣,此刻的皇子殿下質問,時弈瞬間惶恐,收斂了周身的驕奢之氣,當即跪倒在地,“二皇子殿下怎么來這里了?”
“本王若是不今日看到這副情形,還真的想不到堂堂府尹之子也會公然唱著強取豪奪的戲碼,簡直刷新人的耳目。”
蕭文軒來到時弈的身旁,淡淡的打量了他一眼,隨即又道:“不如借此對著父皇參奏一本,定然可以讓這無波無瀾的生活有些趣味,你說呢……”
時弈剛才的囂張氣焰已然頓失于無形,對著蕭文軒不住的磕頭,“殿下不要與我一般計較,這些日子實在有些想不到會如此對一個女子念念不忘,這才……做出這番事來……”
“哦?那如你所說,對女子念念不忘就一定要將其納入懷中才算是圓滿?算了吧,時弈,今日本王放你一馬,若是還有下一次,定然嚴懲不怠!”
蕭文軒雖然是笑著說出這番話,可是聽在蘇小錦的耳中卻是透著極為沉重的威嚴。
時弈大驚失色,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頓時消之于無形。
“二殿下饒命,我再也……再也不會這般失禮出格了!”
他的模樣看在蘇小錦的眼中頓時覺得無盡的可笑。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可笑嘴臉無比諷刺,她也了然,從古至今,所有的王權富貴不都是這樣嗎,自古官大一級壓死人,而今這樣卻恰到好處。
府尹之子得到一聲令下屁滾尿流的逃走,剛才還讓人無比焦灼的情形而今被悄然化解。
不過蘇小錦卻心頭犯起迷糊,剛才時弈口中的殿下……莫非,他是皇子?
頓時惶恐至極,他一個皇親國戚為何會兜兜轉轉來到這藥館之中,更何況……又為何淌這趟渾水救助自己。
心中惶恐卻又無可奈何,當下便跪倒在地面上,“民女剛才殿下救助,當真不勝感激。”
蕭文軒看著她此刻低低的垂著頭,緩緩踱步于她的身旁,“怎么,這就感激了?”
一句話不明所以,蘇小錦抬起頭望去,發現身旁公子模樣的人正凝望著自己,頓時覺得無措。
“殿下搭救當然是感激啊,怎么殿下不愿相信么?”
蘇小錦望著他,蕭文軒凝眸,細細打量著她的眉眼輕聲笑起,“怪不得這皇城中都盛傳醫館之中有個明艷女子,今日一見,果真不同凡響。”
他抿起唇角,無形之中已然窺透了個大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