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舊穿著華貴,今日的一件金絲外袍。
竹林一看是孟府的主母,一瞬間有些局促,但是還是誠惶誠恐的請安,“娘娘,侯爺突發疾病,需要蘇姑娘前來診治,還希望娘娘不要怪責著清晨驚擾之罪。”
“沐辰這身體確實不好,總是得病,不過也沒關系,他這身子骨啊確實是一只獨秀。侯府三個侯爺,就他是這般柔弱體質,將來還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樣挖苦唐沐辰的身體狀態,竹靈的臉色并不好看,蘇小錦將其中都看在眼里,這時這位娘娘又將話鋒轉到了蘇小錦身上。
“我說怎么著一清早就覺得這個人這般面熟?原來是遇到了昨天的姑娘,怎么昨日藥材搬完了,所以才有閑心來的候府治病么?不過蘇姑娘竟然這般人脈廣泛,竟然還認識沐辰不算,還認識二殿下,這般能力真是厲害啊。”
話中的含義蘇小錦怎么會聽不出來,她這是暗自罵自己水性楊花呢,心中雖然有些惱怒,但是她卻認定了一句話,那便是狗狗咬人一口人不能反咬狗一口吧。
既然此話沾不到身上,她也懶得去和她一般計較,細細想來抬起頭再度笑了一下,說道。
“娘娘您這是想錯了,小錦只是一屆貧民,哪里有能耐認識官顯貴呢,只不過是一時的運氣罷了,而娘娘又何必將昨日的事一直記掛于心,民女自然知道那日子實在生來蠢笨驚擾了您的馬車,不過和侯爺相識也是誤打誤撞,并不算事民女的本事啊。
蘇小錦說的語氣淺淡,卻毫無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娘娘見此也不好意思耽誤了正事,也只能先行開路。
“既然如此,沐辰的身體也耽誤不得,你便先去治治吧。”娘娘說得風輕云淡,笑得有些冷漠。
如蒙大赦兩個人急忙又向著前路奔去,只是蘇小錦卻在回眸之際,發現這位娘娘很是眼熟,心中猛然想到和太子府孟側妃的容貌很相似,便一邊走一邊問竹靈。
“這個娘娘是不是和太子府的夢側妃有些淵源?”蘇小錦疑惑的問道。
“的確,兩個人是母女,自然有幾分相似。”
竹靈這樣的話一說出來,蘇小錦不由得心中暗暗一驚。
往事歷歷在目,那日她可是幫忙將孟側妃的奸計戳破,如今孟氏的女兒被禁足,這是其中的各種過程,一旦被如今的娘娘知道,恐怕自己的日子定然不會好過。
蘇小錦頓時有些憂從心來,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瞞一時是一時了。
孟氏看著蘇小錦離去的背影露出了很多的笑容,身旁的老嬤嬤便問道:“娘娘可曾認識這蘇姑娘?”
“怎會不認得,那些日子這丫頭可是讓我的女兒飽受折磨,如果不是有這賤人從中攪和,肯定在太子府之中立足,頂下那個草包,如今事情看起來著實有些有趣了,她竟然送上門來了,讓我女兒受苦,本宮必然睚眥必報的全部討回來,走著瞧便好。”
孟氏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這副樣子看起來讓人心寒。
蘇小錦凝望著眼前的唐沐辰有些心疼。
床榻上的他臉色蒼白得不成樣子,蘇小錦一時間恍惚,明明前幾日他還是生龍活虎的和自己說著綿綿情話,好不容易才干戈玉帛,怎么身體便成了這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