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鮮紅刺痛了蕭云的眼睛,她的手指一寸寸收緊,心中怒火在沸騰。
看到這嫁衣,她自然想到了唐沐辰和蘇小錦兩個人的婚事,便覺得氣憤無比,那個嫁給唐沐辰的人,本該是她,但如今卻變成了蘇小錦,想到這里,蕭云便覺得火冒三丈。
云秀坊的小廝并不知道蕭云的身份,看到這情形,他忍不住出言阻止道:“這位姑娘,你這是做什么?凡事都有個先來后到,這嫁衣是那位姑娘先看中的,你何必奪人所愛呢?”
“你這個賤民懂什么!是蘇小錦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橫刀奪愛。”蕭云聽到一個刁民也敢教訓自己,心中自然不樂意了,她瞪著那個小廝,語氣非常惡劣兇狠,就仿若一個市井潑婦一般,沒有絲毫公主的儀態可言。
“蕭云,你夠了!你難道還覺得自己不夠丟臉?”對于蕭云的行為,蘇小錦只覺得可笑,在皇宮里已經丟夠臉了,如今又跑到宮外來鬧,真是枉費了太后娘娘還為她說話,辜負了太后娘娘的一番苦心。
蘇小錦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并沒有任何生氣的跡象,相反,她神色格外的冷靜,語氣也是波瀾不驚的。
她們兩個人,一個怒氣洶洶,口出惡言,一個言語冷淡,波瀾不驚,旁人雖然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卻都會下意識的支持蘇小錦。
“豈有此理,本公主想要的東西,還從來沒有人敢奪走!”蕭云聽到蘇小錦的話,便想到了那天太后生辰宴時候的情景,一張臉瞬間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她瞪著蘇小錦,雙目充火的怒吼道。
蘇小錦唇角微揚,淡淡的笑了笑,并不想同蕭云爭執,她早就已經摸清了蕭云的脾性。
越是同她爭論,蕭云便越發得寸進尺,而相反,只要你不理會她,她便掀不起什么風浪,反而只會更加的憤怒,這種人,和她說再多也是無益。
思及此,蘇小錦淡淡笑了笑,語氣平靜的開口:“既然你想要這件嫁衣,那我讓給你便是了。”
她話音落下后,蕭云反而越發生氣了,蘇小錦如今的行為,襯托的自己像是一個笑話,想到這里,蕭云抬手,毫不猶豫的把那件鮮紅的嫁衣撕成了碎片。
裂帛之聲格外的清晰,此時此刻,已經有不少人都聚在周圍看熱鬧了,他們看到蕭云這一做法后,臉上都露出了不贊同的神色。
“我說這位姑娘,你怎么這樣呢?你憑什么隨便毀壞我們店里的嫁衣?”那個小廝這會兒再也忍不下去了,雖說顧客都是上帝,但面對蕭云這種來搗亂的人,他還是被激怒了。
對于大家的指責,蕭云通通都恍若未聞,她臉上反而露出了理直氣壯的神色。
只見她雙手叉腰,有些不可一世的說道:“不就是一件破嫁衣嗎?我有的是錢,難道還賠不起你一件破嫁衣?”
停頓了一瞬,不待他們回答,蕭云挑了挑眉,繼續說:“我告訴你們,就算我把你們這家店砸了,你們也不能對我怎么樣,我可是當朝的大公主。”
蕭云本來以為,她說了這番話以后,這些百姓都會嚇得屁滾尿流,紛紛向她叩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