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咱們這次總算是揚眉吐氣了!”翌日,蘇小錦一大早就起來了,想著今日是“走馬上任”的第一天,自然是要樹立威風的。
古瑤一面服侍著蘇小錦梳妝,一面有些興奮地說道,終于不要再看著孟氏的臉色過日子了,這侯府上上下下,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蘇小錦卻不這么以為,她輕嘆一聲,搖了搖頭,“還沒有那么簡單。”
“怎么了?”古瑤見蘇小錦如此,有些奇怪,明明是一件好事情啊,怎么蘇小錦從起來之后,就面色凝重的。
見古瑤面色疑惑,蘇小錦沉吟半晌,才說道,“你說說,孟氏管家多久了。”
“這……”古瑤一聽,一時之間竟然回答不上來了,自從老爺的原配夫人死后,孟氏嫁進來就一直管家,也不知道是多久了。
“孟氏管家這么久,侯府之中上上下下都聽她拆遷,難不成你以為現在換了人了,那些人都會聽我的嗎?”蘇小錦說道。
古瑤一愣,回過神來,知道為何蘇小錦如此,便道,“難不成是……少夫人怕這侯府之中,還有夫人的人!”
“自然是如此,她孟氏能夠做出這么多事情來,必然是上上下下都有打點,若不然怎么可能會不露聲色的,更何況現如今,孟氏被強行奪取了管家的權利,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還不知道她會叫人做出什么幺蛾子出來。”
“如此可惡!”古瑤一聽,氣不打一處來,本來就是孟氏三番五次的加害蘇小錦,想不到現在她還不知悔改。
蘇小錦搖了搖頭,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說到底孟氏就是這個性格,就算是被關在祠堂了,也一定不是在悔過,沒準是在想怎么樣將她打倒呢。
“所以今天的第一步,就是讓找出孟氏的爪牙來,將他們一一去除,這樣的人留在侯府,也只能是為非作歹。”蘇小錦說道。
看著鏡子之中的自己,她勾起了嘴角,自己可不是個任人欺負的人,在現代不是,在這里就更不是了。
早膳過后,蘇小錦就召集了所有的下人,一一安排了事情,雖然認不得臉面,但是蘇小錦早就在昨天夜里弄好了差事,眾人看著少夫人第一天當家,這樣井井有條,也都打起精神來,到還沒有什么事情。
“這些事情,做事情的和管理的都要做好,若是事情沒有做好,我就找管事的,有什么事情管事的做不好,我也懲罰他,要是你們有什么難辦的事情,都來告訴我,我幫你們解決!”蘇小錦可不相信什么一層一層下去的管理方法,她還是決定勤奮一點,什么事情都親力親為。
往日孟氏可不是這樣管理的啊,孟氏貪閑,自然是交代管家的下去辦,現在蘇小錦這樣做,有的人高興,有的人又不高興,但是又不敢說出口來。
蘇小錦一改往常和顏悅色的樣子,對所有的事情都管理的極為嚴謹,尤其是對于銀兩。
“這賬本有一些事情我不明便,你一樣一樣明示給我看,所有買東西的,買了什么東西,用了多少錢,剩了多少錢,以后都寫清楚,貼在外面,也好讓侯爺看看,若不然侯府總是莫名其妙的少銀子。”蘇小錦將賬房先生叫過來,一頓叱責,那賬房先生本就是孟氏的人,往常按照孟氏的要求將銀兩修改,再流入孟氏的收入之中。
現如今蘇小錦顯然是看明白了,賬房先生看著蘇小錦,一頭冷汗,忙不迭的點頭,蘇小錦卻抬眼,話鋒一轉,“你如今不用干了,我是和你的徒弟說這話的。”
賬房先生兩眼一黑,險些暈倒,自己在侯府做了這么多年了,沒想到今日竟然就要卷鋪蓋走人。
“這……他還不曾學到什么,恐怕會亂了……”賬房先生配笑著,知道蘇小錦不是好惹的。
是啊,能夠讓孟氏被太后責罰的人,哪里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