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過聽了幾句話就斷定蕭瑜心里有人了。他現在不關心她為何不嫁候府,而是想迫切的知道那個贏得自己小女兒心意的男子是誰。
“女兒并無意中人!”蕭瑜的聲音很低,她心慌的特別厲害,連眼睛也變的格外躲閃。
皇上一看,心中了然。這個丫頭并沒有說實話,她這樣撒謊無非是保護那個男子,怕自己一個不高興動了殺念。
“你既不肯說,父皇不問就是。只是瑜兒,你要記著,你是公主,你若是犯了錯,他們都該死!”
皇上說這話的時候,若有若無的瞟了一眼身旁的侍女碧柔。
“皇上息怒!奴婢知錯!”撲通一聲,碧柔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磕頭。
景瑜見狀,連忙擋在碧柔前頭,請求父皇息怒,她知錯了。
“你是朕最寵愛的三公主,是太后最貼心的小棉襖,朕自然會為你選一個好夫婿,相貌家世人品缺一不可。只是,尋找駙馬不是等閑小事,你若任性妄為有失體統我也斷斷不肯的。”皇上的話與其說是勸告不如說是警告。
他在提醒蕭瑜,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既然生在帝王家,本身就注定了很多事情不得已。公主出嫁是何等大事,滿朝文武百官都在關注,自己豈能兒戲?若不是一個精挑細選的良家好兒郎,自己豈能放心的把自己的掌上明珠拱手相讓?
蕭瑜也是冰雪聰明,知道父皇此話何意。她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謹遵教誨。同時為了謹記禮數,她決定抄寫《禮法經》以示誠意。
皇上聽罷,滿意得離去。皇上剛走,蕭瑜就打著趔趄,差點摔倒。
剛才父皇在,她努力繃住,頂著巨大的壓力保持冷靜。如今,父皇有了,她再也繃不住了。
“公主!”幸虧碧柔眼疾手快,扶住了搖搖晃晃的蕭瑜。
蕭瑜坐在床上,努力調整呼吸。皇上剛才一番教導如雷貫耳,這會兒她依然心跳的厲害。
“公主,我們現在怎么辦?”碧柔帶著哭腔問。
若到時候太后指婚,怕是公主想不同意也來不及了。
“等!”蕭瑜深吸一口氣后,緩緩吐出一個字。
碧柔茫然不解的看著她,沒有聽懂她的言外之意。
“等!”她又重復了一遍。她現在只有耐心的等,等中秋佳節,等姐姐入宮,等他回復心意!
再說蕭云遠嫁苦寒之地后,日子過的很是凄苦。那個部落是一個野蠻的民族,崇尚武力。偏蕭云手不能拿肩不能提的,自然處處受到排擠。
這日,她因為提不動水被手下的侍女嘲笑,一怒之下給了對方一耳光。豈料恰好被大汗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