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都死了那么長時間了還霸占那個院子,讓咱夫人住這種院子真是…”
“夠了!”
丫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孟氏喝止住了。她蹭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惡狠狠的看著說錯話的丫鬟。
“你的意思是她一個死人住的地方都比我好!我這個當家夫人還不如一個死人,是嗎?”
丫鬟聽到孟氏這樣說,知道自己無意中戳到了她的痛處,一下子慌了,緊接著“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
“夫人!夫人!您知道的!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夫人!奴婢錯了!夫人!”她磕頭如搗蒜,希望孟氏可以放自己一馬。
“閉嘴!叫的我頭疼!來人,把她給我拖出去!”孟氏指揮著門外兩個小廝,帶走眼前這個礙眼的東西。
丫鬟聽到這話,雙眼頓時如同死灰般失去了所有的光澤。孟氏何等心狠手辣,只怕自己這次要栽了。
孟氏心里想,如今一個丫鬟都能隨隨便的消遣自己了,可見她在這個家里的地位之低。若不是那個小孽種當年以死相『逼』,那破院子早就重新修葺了。這么想著,她對唐沐辰的恨意又多了幾分。
“唐沐辰!蘇小錦!”她恨恨的抓起桌子上的瓷杯一摔兩半,這兩個人分明就是自己上輩子的敵人,這輩子又來討債來了!
說罷,孟氏忿忿的走去了書房,起草了一份家書。寫好后她叫來了自己的心腹丫鬟,命她務必將這封信交到孟上書手里。
想到信里寫的內容,孟氏一開始還有些不安,不過很快她就將這份不安拋之腦后,畢竟在本家時最疼自己的就是哥哥了,況且現在兩家又是親上加親。她相信他一定會幫忙的。
這樣一想孟氏便『奸』詐的笑了起來,她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讓她開懷大笑的理由。她甚至幻想著唐沐辰對著自己下跪求饒的場面,笑聲也越來越大,讓門外的下人聽著背脊發涼。
而那個剛剛還趾高氣昂的丫鬟,此時像塊用舊的抹布,被扔到了一邊。只見她雙眼渙散如死灰,毫無半點生氣,或許她也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樣吧!而此時的孟氏早已將剛才的不愉快拋之腦后,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以后得權得勢的模樣。
唐沐辰下朝后,蘇小錦就一直纏著他問啞巴婆婆的事情。因為早上他走的太急,沒有時間追問。至于為什么問唐沐辰而不問古謠蘇小錦自有想法。古謠那個傻丫頭,這會兒還沒有回來,想必還在街上修發釵呢。
唐沐辰也有些不解,她為什么問自己而不去問古謠,至少這樣消息會來的快些。不過他沒有細問,而是耐心的將竹靈調查到的情況一一告訴了她。
“可是很奇怪不是嗎?”蘇小錦歪著頭追問,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掘強。
唐沐辰看著她,問她此話何意。
蘇小錦一本正經的坐下來跟他分析,
“既然被稱為‘婆婆’年齡肯定不小了,換言之就是在府里帶了很長時間了,可她依舊是孤身一人,就連一個交好的朋友都沒有。好,就算她天生孤僻,不喜交友,可她為什么對善解人意的劉二嬸也心存戒備呢?你不覺得這個人很有心計嗎?況且她還身姿矯健,走路帶風,我總覺得她身上藏了太多的秘密。”
唐沐辰安靜的聽她說完以后,眼神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你今天去了哪里?”他突然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