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軒有些尷尬的咳嗽一聲,試圖掩蓋內心的慌『亂』。秦文雅怯怯的看他一眼,也不敢大聲說話,
不遠處的竹靈抱著劍倚樹而立,大殿里的情景他看的清清楚楚的。看到兩個人扭扭捏捏的樣子,他忍俊不禁。
想不到二皇子也有羞澀的時候啊,看他現在臉紅的模樣,實在想象不出在金鑾殿上和太子理直氣壯討論事情的樣子。
蘇小錦跟著小沙彌一路沿著樓梯向主持的房間走去。古謠擔心爬樓梯會傷到她身體,想背著她前行,卻被蘇小錦搖頭拒絕了。
面見高僧有規矩,她不能因為身懷有孕就這樣目無尊上。就這樣,一路走走停停,額頭一會兒就布滿了細汗。
古謠也是香汗淋漓,可是顧不上自己,她那些錦帕給夫人擦拭。小沙彌站在前方等著她們,不催促,也不抱怨,臉『色』平靜如水。
“我沒事,我們趕緊走吧。”蘇小錦不忍讓小沙彌等著自己,拉著古謠又開始往上爬。每走一步都覺得肚子疼的難受,可是她咬著牙齒不肯慢下一步。
古謠心疼的看著她,心里也分外氣憤。這個老和尚,明知道夫人有孕在身,為何還如此刁難。就不能自己跑下來見面嗎?
好不容易,到了主持的廂房。可是房門緊閉。聽不到任何聲響。古謠氣呼呼的去拍門,卻被蘇小錦拉了回來。
“佛門重地,不可無禮。”蘇小錦嚴肅的說道。
古謠心里氣不過,哪里有這樣不講理的和尚。她們爬了這么多臺階,好不容易來到門口,他居然還拒而不見。
“施主,我師傅問你三句話。”小沙彌走到蘇小錦跟前,雙手合十。
聽到這話,蘇小錦有些啞然。既然如此,為何方才不在下面說。反而自己費盡周折到了樓上,他才說出這些問題?
古謠再也忍不住了,氣呼呼的沖到小沙彌跟前,同他理論起來。
“你既早知道你師傅問的三句話,為何在大殿不問?反而一定要我們歷盡艱辛爬上來才問?佛門弟子,就是喜歡這樣愚弄眾人嗎?”
小沙彌笑而不語。蘇小錦心想他既然故意為之,一定有他的道理。他既然不說,自己也無需再問。
只是秦文雅和蕭文軒還在大殿等著自己,她不想讓他們等太久,就柔聲對小沙彌說小師傅不妨有話直說。
“第一句,女施主身體可疲累乎?”小沙彌并沒有因為古謠的話而氣惱,依然面帶微笑,筆直而立。
古謠心里大罵,這不是廢話。尋常人爬這么多臺階還累的上氣不接下氣呢,更何況有孕之身。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小沙彌,奈何小沙彌視而不見。
蘇小錦不假思索的點點頭。過了一會兒,又輕微搖搖頭。
“身子確實疲累不堪。但是此事在我,若我當初懂得拒絕小師傅的邀請,自然不用如此辛苦了。所以,選擇在我,倒不覺得累了。”她誠懇的解釋。縱使別人故意為之,她若不上鉤不也無懈可擊。說白了,這事兒還是她咎由自取,自然怨不得別人。
古謠嘆,夫人真是好脾氣。孫換了自己,早惱羞成怒,打的小沙彌滿地找牙了。
小沙彌聽到她這么說,臉上的笑意更濃烈了。仿佛蘇小錦的回答在他意料之中。又仿佛他的這個回答很是中聽。總之,他笑著說出第二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