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沐辰一襲白衣,站在院子里看著她們離開,臉上『露』出些許寂寞的光芒。
雪白的錦袍襯托的他臉『色』更加清冷,那遺世獨立的模樣像極了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隨著蘇小錦的車子消失在門外,他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低垂,癡情的樣子讓人跟著皺眉。
馬車沿著大道行駛,興高采烈的蘇小錦挑著簾子往外面瞧。
今日街道上很是熱鬧,各種小攤販吆喝著招攬生意,年輕女子拉著自己的閨中密友一起出來采購生活用品。就連百花樓的姑娘們,也都出來了,穿著花枝招展的坐在門口拉客。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傳入蘇小錦的視線里。她半瞇著眼睛看著那個被眾多風塵女子簇擁著公子哥,臉上『露』出鄙夷的笑容。
秦文雅看她表情奇怪,也忍不住伸出頭探望。
“小錦,你在瞧什么呢,這么仔細?”
“看到一個老巫婆的妖怪兒子。”蘇小錦莞爾一笑,詼諧的說道。
她這一句話讓古謠和清荷都忍不住笑了。蘇小錦雖然貴為侯爺夫人,卻天真燦漫,有時候又精明的讓人防不勝防,有些時候呆萌的可愛。
秦文雅也認出了唐巖,臉上立刻呈現出鄙夷的神『色』,跟蘇小錦剛才的表情一模一樣。
“一個大男人胸無大志,天天往這煙花柳巷跑,也不怕得了風流病!”她對著帕子啐了一口,厭惡之情溢于言表。
聽聞此話,蘇小錦哈哈長笑。秦文雅一向淑女,想不到今日罵人也如此狠毒。可見天下女子對這種尋花問柳的男人都恨之入骨!
她拍拍她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模樣笑著說道。
“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唐巖就好這一口,得風流病也是早晚的事。”
她擔心秦文雅因為唐巖會對世間男子失望,又連忙安慰她。
“還好,天下男子不盡然如此,還有很多心懷天下俠肝義膽的好男兒。”
秦文雅聽罷不語,扭著手里的帕子征征出神兒。莫名的,她想到了蕭文軒,他一定不是這樣猥瑣不堪之人。
只是自上次一別,他們再也沒有見過面,不知道他過的好不好,偶爾空閑下來的時候會不會想起自己。
她有些傷感,這么久沒見總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來。
蘇小錦看她低頭不語,知道她一定在想心事,也不再打擾她,靠著她的肩膀小憩,愜意的等待馬車到達目的地。
“你說,蕭文軒此刻在做什么?”秦文雅到底沒有忍住,咬著嘴唇輕輕問了一聲。
『迷』『迷』糊糊的蘇小錦嗯一聲,答到肯定在宮里看書習武了。
秦文雅不再吭聲,心里卻失落極了。她望著蘇小錦的梅花步搖,輕輕一嘆。
是啊,他貴為皇子,哪里有功夫搭理自己。
終于,顛簸的馬車停了,隨著一個男子的侯爺夫人到,秦小姐到,簾子被一個小婢女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