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妃像沒有聽到一般,頭都沒有回,徑自讓他離去。
蕭文軒神情有些寂寥,行了一個禮后退下了。
門外的婢女看他走遠后,推門而入。
“娘娘,二皇子走了。”婢女看出她臉『色』不對勁,一直也不敢說話。
湘妃點頭,這個孩子太過于老實了,自己有時候真的替他擔心。
“唉,身在深宮,不爭也得爭。文軒心高氣傲,對功名利祿不在意,可是身為皇子,哪能真正的做到置身度外?”湘妃看著手里的翡翠手鐲,自言自語。
婢女沒有說話,跪下來給她捶腿。
“珍珠,你知道嗎,后宮的女子是最可憐的,沒有自由,沒有尊嚴,甚至沒有感情。若人生真的可以選擇,來世我不想投胎在權貴之家。”湘妃說著,留下難過的淚水。
婢女有些心疼,白日里的湘妃飛揚跋扈,總是清高的不可一世。想不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也會如此無助。
湘妃自知身份與王皇后不同,所以只能依靠兒子來改變命運。沒曾想,他竟然對皇位沒有任何需求。
夜涼如水,湘妃看著窗外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愁緒萬千。她不知道該怎么辦,若兒子沒有野心,她這個額娘再怎么扶持也難成大器。
其實,湘妃有所不知,蕭文軒從她宮里出來并沒有直奔自己的府邸,而是早些后花園的小道漫無目的的走。
枝頭被吹掉的落葉轉著圈飄下來,恰好落到他的肩膀上。他伸手捏起,嘴角扯出來一絲苦笑。
其實母親是對的,想得到一切只有想方設法登上那個龍椅。可是若自己真的為了一己之私而與太子一絕高低,受苦的還是百姓。古人云,興百姓苦,亡,百姓苦。他實在不忍心看著黎民百姓收到戰爭的摧殘。
他坐在石凳上,看著不遠處波光粼粼的湖面,百無聊賴的從地上撿起來一塊小石子,往湖中心丟去。
他的貼身侍衛遠遠的在假山旁等他,沒有人敢上前。此刻,蕭文軒的心情普通黑夜一樣,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蘇小錦,我依然愛你,但是我不可以太自私!
他在心里一遍遍對自己說。她那么美好,自己不能玷污了她的美。既然有緣無分,不如放手給她幸福。
“還是你捏的舒服。”琉璃宮里,皇上愜意的半躺在床上,享受王皇后的手藝。
她手指纖纖,按摩力度卻很好,有因為了解身體『穴』位分布,按過之后只讓人覺得渾身舒坦。
聽到皇后夸獎,王皇后淺笑。她可以為了皇上特意請假的御醫。知道他素日里批改公文繁忙,所以想讓他在自己宮里好好放松一下。
“朕總覺得自己年紀大了,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很多事情處理起來都力不從心啊。”皇上拍拍她的小手,同她說道。
“皇上龍體安康,哪里就老了呢。”王皇后善解人意的說道。
皇上聽后,哈哈大笑。果然,這個女子不僅手巧,嘴巴更是甜啊。
王皇后看龍顏大悅,趁機說起王寶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