骯臟的話語不斷從唐巖嘴里傳出,古謠氣憤的說了一句老天怎么不收了他去,留在這人間禍害什么。
秦文雅笑,你瞧瞧,這張小嘴跟你一樣厲害。
蘇小錦也笑,詛咒有用的話,唐巖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她想起晚魅說的清荷,那個苦命的女子為了這么一個男子丟失『性』命,真是不值。
秦文雅覺得蘇小錦臉『色』不好,奇怪的問她是不是想起了什么。蘇小錦就把晚魅的身世說了一遍。秦文雅聽完頓時動了惻隱之心,當場表示以后一定好好對待晚魅。
“夫人,奴婢聽聞唐巖現在天天夜不歸宿,還對身邊的小廝炫耀,這就是娶『妓』女的好處。自己如何胡作非為,她都連屁不敢放一個。”古謠想起前幾日下人們議論的事情,替晚魅忿忿不平。
晚魅跟著他的時候可是百花樓的花魁,多少男人捧在手心的寶貝。怎么跟著他從了良反而混的一天不如一天?
“男人都是這副德『性』!”秦文雅突然有些惱恨的說。
蘇小錦好奇,扭過頭看她一眼。
秦文雅也不閃躲,大大方方的告訴蘇小錦,蕭文軒好久沒有跟自己聯系了!
蘇小錦聽完,噗嗤一聲笑了。難怪她這么氣憤,敢情是自己的那個他沒有打理她啊。
下午太陽落山的時候,晚魅也沒有回來,秦文雅打著呵欠準備回府。
“明日你來不?”蘇小錦依依不舍的拉著她的袖子問。
秦文雅點頭,反正父親現在不當兵打仗了,自己有大把時間做喜愛的事。
天擦黑的時候,珠兒匆匆趕來,說自己家小主病了,今天不能陪她說話了,實在抱歉。
蘇小錦點點頭,自己并不在意這些禮節。不過聽聞她生病了,她這個姐姐理所應當去探望一下。
可是珠兒使勁搖頭,死活不讓蘇小錦去看。
“你這又是做什么?我家夫人是去瞧病,又不是打劫。”古謠氣不過,走上前訓斥珠兒一通。
珠兒吞吞吐吐,蘇小錦更認定里面有問題了,她拉著珠兒的手追問。
被『逼』無奈下,珠兒說出了實情。原來,晚魅并沒有生病,而是被唐巖暴打一頓后,現在鼻青臉腫的在屋里得躺著。
蘇小錦憤怒,唐巖真是畜牲,敢這樣欺負晚魅,看自己怎么整他!
她沖古謠點點頭,古謠立刻轉身離去。少頃,她拿出一個白玉小瓶子交給珠兒。
“這個無『色』無味,你只要趁機偷偷放到他杯子里,保證他這幾天都安安靜靜的。”
珠兒看著古謠,將信將疑。蘇小錦自信的點點頭,告訴她放心大膽的去吧。
珠兒謝恩后,拿著小瓶子轉身消失在夜幕中。
這天夜里,候府安靜的很。蘇小錦趴在窗臺看,晚魅屋里的燈已經吹滅了,唐巖似乎很早就歇下了。她滿意的點點頭,告知古謠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古謠捂著嘴笑,夫人啊,你那可是催眠粉,唐巖就是想折磨晚魅也要睡醒了再說啊。
蘇小錦神秘的搖搖頭,告訴她里面還加了鬼見愁的『藥』。
“鬼見愁?”古謠大『惑』不解,她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