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魅笑笑,將羹湯放到他跟前,又伸出手指嬌嗔的點了一下他的頭。唐巖看到她,火氣小了很多,再看到她親手端來的羹湯,更是感動萬分。說來奇怪,自己最近只要一喝酒就各種腸胃不適,在飯桌上不是拉肚子就是放屁。時間久了,他那些那些狐朋狗友都嫌棄他,不愿再叫他喝花酒了。
而晚魅每次都體貼的給她做醒酒湯,喝了之后保準起效。不僅肚子舒服了,整個人也變得神清氣爽。這一來二去,自己反而更離不開她了。
“還是你好!”唐巖端著碗一飲而盡,喝完后滿足的抹抹嘴。
晚魅笑,你是我夫君,是我在這世上唯一可以依靠信任的人,我不對你好又會對誰好呢?
唐巖聽了這話,更加暖心。晚魅不僅人漂亮,這嘴巴也是賽蜜甜。
一旁的珠兒忍不住低頭笑,二少爺真是呆子,竟然不知姨娘在里面下了『藥』。
晚魅知道她再想什么,用責怪的眼神撇了她一眼,唐巖還在這里,不能『露』出破綻。
珠兒立刻止住笑容,一臉恭敬的端走空碗。
唐巖喝了醒酒湯,有些困意,拉著晚魅一起上床。晚魅口里答應著陪他一起睡覺,心里卻跟著偷笑。
蘇小錦的『藥』物果然好使,有了這個,唐巖不僅對自己寵愛有加,還不怎么出去喝花酒了呢。
想到蘇小錦給的『藥』自己這里快沒有了,她想著過幾日再去蘇小錦那里的時候一定要再要些去。
唐凡的侍妾仗著肚子里的孩子有恃無恐,今天要吃燕窩,明天又嚷著吃西街的豆腐腦。總之,嘴巴刁鉆的很。唐凡對她寵愛,自然有求必應。
孟曉靈痛失孩子以后,整個人大病一場。她躺在床上默默流淚,自己的命怎么就這么苦?害人不成還被人害!
婢女走過來,說孟氏派人吩咐,讓她閉門思過,什么時候想通了,什么時候再出來。
聽了這話,孟曉靈更難受了。自己生病以后,孟氏就不管不問,如今竟然又限制了她的自由。自己這樣算什么?
“小姐,那侍妾也不知給孟氏灌了什么『藥』,竟然讓她禁了小姐的足。”忘了從什么時候,婢女不再尊稱孟氏為老夫人,而是直呼其名。
孟曉靈自己也忘了,自己什么時候有了這么一個姑母。她悔不當初,為何聽了她的話來候府,如今在這里活的豬狗不如。
“那個賤女人身份低微,更易控制。換我是孟氏也會想辦法扶持她。”孟曉靈低著頭,輕輕嘆息。
其實這只是其一,其二她不好意思說出來。孟氏一直對她之前喜歡唐沐辰的事情耿耿于懷,認為她給自己兒子帶了綠帽子,讓唐凡在眾人面前抬不起頭來。
孟曉靈閉上眼睛,說來說去都是自己命不好。看看蘇小錦,不僅嫁給唐沐辰,還有了自己的孩子。
“對了,唐沐辰有沒有回來?”想起唐沐辰,孟曉靈忍不住詢問。
婢女搖搖頭,一直都沒有前方的消息,也不知道唐沐辰是生是死。
孟曉靈嘆,女人真是不容易,哪一個不是依扶丈夫而活。現在的自己不就是因為得不到唐凡的寵愛才會淪落到這份田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