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雅聽完下人的稟告,放下手里的禮盒,準備回去。
豈料一個身影一閃而過。
“秦小姐怎么這么快就走了呢,怎不留在府內吃個飯再走?”未聞其人,先聞其聲。
說話的不是別人,真是孟氏。只見她一身絳紫『色』衣袖,頭上梳著京城最流行的華云鬢,正笑瞇瞇的看著秦文雅。
秦文雅道“小錦今日身體不適,我就不打擾了。”
孟氏冷笑連連,吃了閉門羹還在這里維護她,這個秦文雅真是可笑。
她裝作無意的樣子往屋里瞟了一眼,接著說道。
“這個錦兒啊,自打生下孩子以后就閉門謝客,搞得好像有人要害她們母子不成?你說,這候府戒備森嚴,連個蒼蠅都『插』翅難飛,她這不是杞人憂天是什么?”她說著,用手縷縷自己的頭發,一臉的不屑。
秦文雅沒有吱聲,心想隨你怎么說,我不搭理你就是。
“話說回來,若是旁人她不見還說的過去,可是你作為她最好的朋友,她為何也要避而不見呢?”孟氏的這番話真是毒辣,三言兩語就挑撥了她們二人的關系。
秦文雅忍不住了,她來這里陰陽怪氣的說了這么一通話就是來笑話自己的嗎?她再怎么好欺負,也是秦大將軍的女兒,哪里由著她一個老太婆在這里胡說八道?
“這話你就說錯了,若說小錦防備于我,直道以后不再聯系罷了,何苦做些表面功夫。只怕啊,她日防夜防防備的是家賊啊。”秦文雅冷笑,用手里的帕子抹抹額頭,不甘示弱的回復孟氏。
孟氏一愣,沒想到秦文雅不僅不上當,還惡語相向。
她氣的跺了一下腳,憤憤不平的說道“我待小錦視如己出,怎會害了她的孩兒,你休要挑撥我們的婆媳關系。”
秦文雅笑,慢慢的走到她跟前,注視著她飄忽不定的眼光。
“視如己出?呵,夫人剛才還在誹謗小錦呢,怎么這么快便忘了?”
孟氏語結,心里罵道,這賤蹄子跟蘇小錦一樣伶牙俐齒,真想讓人將她那滿口利牙拔了去!
可惜,想歸想,她并不敢如此。她再怎么惱羞成怒,也不至于糊涂到敢動秦大將軍的愛女。
孟氏氣的拂袖而去,秦文雅笑嘻嘻的帶著婢女離開了,婢女也說道看到孟氏吃癟的樣子,真是痛快。
午時一刻,蘇小錦凈手之后開始研究啞巴婆婆的『藥』。
砒石、生草烏、生川烏都乃極毒之『藥』,這些『藥』物在一起有何作用呢?她覺得很是奇怪,這個老太婆平日里不聲不響的,竟然還如此精通醫理。
她翻閱一些古籍,試圖弄清楚這些『藥』物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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