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風情萬種的撫『摸』一下頭發,對婢女說道,走吧,去看看那個被趕走的西域五公主。.
氣憤的往回走的拓跋雪兒,剛走一半看到了孟氏,她還是一副高傲的樣子,見到孟氏臉的情緒也沒有收斂。
孟氏在她面前欠了欠身,問了句公主好,心里確實鄙夷著這個無腦的公主,怪不得找碰了一鼻子灰,單是她對自己的態度知道她不是蘇小錦的對手。
拓跋雪兒擺擺手,準備離開時,虛偽的孟氏問她這是怎么了,為何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可是府里哪個不長眼的奴才沖撞到了她。
察覺到孟氏顧忌自己的身份,拓跋雪兒頓留住了腳步,精明的眼神兒在她身轉悠。
孟氏沖她笑笑,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拓跋雪兒突然想明白了,孟氏顧忌她的身份,早知道她可是皇后親自選擇的東道主,她不敢得罪。既然如此,自己何不利用她一下?
豈料,孟氏也是這么想的。
孟氏明知故問的說道,是不是自己的兒媳蘇小錦惹到了她。
她這樣一說,本來怒火沖天的拓跋雪兒,越發怒不可謁!
孟氏見自己成功的點起了拓跋雪兒的怒火,心里更加的得意。這個小丫頭片子,哪里是自己的對手,想跟自己斗,恐怕她還嫩點。
她假意為蘇小錦開脫,結果卻越描越黑,拓跋雪兒對蘇小錦也越來越恨。
孟氏看自己『奸』計得逞,心里很是得意。
孟曉靈坐在床榻一動不動,好像丟了魂魄一般。婢女怪,她已經坐了一個多時辰了,不說話,不喝水,這么呆呆的坐著,到底是怎么了?
仿佛過了好久,孟曉靈才回過神兒來,看著桌子茶盞里的清茶,淡淡一笑。
“小姐,你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婢女好,走前詢問。
孟曉靈搖頭,她這是心病,不好治。
“孟氏呢?”她想到什么似的,回頭問婢女。在外人面前她都是一口一個姑母,可是當房間里只剩下自己和婢女兩個人的時候,她都是直呼其名的。
婢女答在跟拓跋雪兒聊天呢,都坐了一午了也不見出門。
孟曉靈冷笑,兩個人互相恭維,一見面有說不完的知心話,搞得跟親母女一般。她這個婆婆,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她想起自己生病的時候,孟氏不管不問,甚至自己孩子滑掉,她整日臥病在床,她也不曾過來看望一眼。倒是那個侍妾,生完孩子后她大張旗鼓的擺三天酒席,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紅了眼圈。新仇舊恨涌心頭,一時竟然難以抑制。
“小姐?你沒事吧。”婢女看她低頭拭淚,猜想她一定是想到傷心事了。
也是,小姐在孟府的時候嬌生慣養,從來沒有受過半點委屈,可是自從嫁到候府,三天兩頭受氣不說,還沒有地方訴苦,想想真是憋屈。
孟曉靈搖搖頭,她只是想起那個可憐的孩子。大夫告訴她那是一個成形的男嬰,想來若是長大現在,應該會對著自己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