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后,全體跪下叩拜,唯有蕭文軒一人,愣的站在原地不為所動。
太子看了看眾人,感嘆的說了句原來大家還記得我這個太子啊。說完,他順帶看了眼站著的蕭文軒。
“行啊二弟,我不在這段時間,你處理政務辛苦了!只是這蟒袍可不是誰都能穿的!”太子面帶譏笑。
蕭文軒僵硬的朝他行了個禮,他萬萬沒想到他怎么就回來了,還一副完好無損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他一邊假惺惺的歡迎著太子的歸來,一邊解釋說是父皇以為他不會回來了,才封自己為太子的。
太子不信,說自己要聽父皇親口說出這句話。
蕭文軒阻攔:“父皇生病了,現在不能見。”
太子搖頭,今日無論如何他都要見父皇。蕭文軒攔不住,只好任他闖進了御書房。
當太子走進床前,看著那個虛弱的身體時,心都揪了起來。
蕭文軒緊張的站在原地,湘妃卻給他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唐沐辰站在一邊洞察著一切,疑『惑』皇帝的沉默,連忙叫人去請太醫。
太子也反應過來,連著叫了好幾次父皇,都沒有得到回應。
老皇帝虛弱的指著自己的嗓子,擺了擺手,眼里一片焦急。
剛進門的太醫還沒來的急喘口氣,就被抓到了皇帝面前。
剛號完脈,太醫就驚恐的將手拿開,戰戰兢兢的說。
“陛下,陛下他啞了!”
太醫的話音剛落,唐沐辰的眼里閃過一絲驚愕。太子也不相信的看著躺在自己面前的父皇,看著他痛苦的樣子,眼淚潸然而下。
“父皇!”
他沙沖上去,啞的叫了一聲父皇后,就再也說不出話來。
湘妃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假惺惺的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安慰著太子沒事。
蕭文軒趕緊自責,怪他沒有好好照顧好父皇。
“兄長不在,臣弟失責,實在無顏面對你。”
太子不語,心疼的看著皇上。皇帝竭力用眼神給他傳遞東西,可惜他沒有看懂。
唐沐辰也注意到了皇帝的眼神,心里猜測他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就啞的。
他看著站在一旁的蕭文軒,轉而俯在太子的耳邊低語幾句。
太子立刻站起來對著皇帝說他會替父皇守護好這個國家。
他將照顧皇帝的人重新安排了一遍,其中里面不乏有唐沐辰安排好的人。湘妃和蕭文軒看到這里,心里很是不爽。
湘妃更是站出來指責太子。
“太子,你何等居心,竟然趁著陛下病重之際,迫不及待的換掉他身邊的親信?”
太子冷笑,讓湘妃好好看看這些人,這都是之前照顧皇帝的親信。就是因為她們照顧不利,父皇才會臥病在床。
湘妃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蕭文軒見其招架不住,急忙出來打圓場。
唐沐辰不動聲『色』的提議,大家出去議論,不要在這里打擾到皇帝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