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巖唐凡被流放邊疆。二人當年仗著自己老子在京城的地位沒少作威作福,明理暗里得罪了不少人。如今得知他們被流放,那些跟他倆有過節的人一個個都司機報復。
二人自知退了毛的鳳凰不如雞,趕緊夾著尾巴做人。可是即使這樣,還是有人在背后動了手腳,故意讓他們吃苦頭。
“喂,吃飯了!”這天,一個監督他們勞作的御卒把二人的飯菜直接丟在地上。他像喂狗一樣丟完后就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唐巖看著地上那發黃的米飯,皺著眉頭端過來放在鼻子下面嗅。一股難聞的餿味撲鼻而來,他忍不住捏住鼻子。
“別聞了,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唐凡看他這么嫌棄,走過來暼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唐巖搖頭,飯菜已經發餿了,根本就不能吃了。
唐凡冷笑:不吃拉倒,自己早餓得頭昏腦脹的,這一碗他全吃了。
他白了他一眼后,從他手里奪過飯菜,端著走到牢房角落里蹲下。他也不管飯菜有沒有怪味,直接用手抓著米飯享用。他的手很臟,抓到的米飯上面都會留下一個黑色的印記。
唐巖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涌。他也太惡心了吧,這樣的飯菜也下得了口?當年因為一個婢女不小心把裝茶葉的瓷器弄壞了,他就命人將茶葉丟了,說是掉在桌子上不干凈了。如今,掉在地上的反而不嫌棄了?
“這樣難吃的飯菜,你是怎么吃的下去的?”他忍住內心的不適,走過去詢問。要知道他們當初扔給狗的骨頭都比這個好。
唐凡不語,繼續往嘴里塞食物。因為味道實在難聞,他也不嚼,直接囫圇著往下咽。唐巖看著都替他難受。他這種食不知味的吃飯方法與其是說為了肚子的溫飽,倒不如說是報復自己。
他盯著他,他卻自顧自吃著,不回答他任何問題。
“你別吃了!”他的沉默激怒了他,他突然發瘋了一樣去搶奪他手里的食物。
可惜唐凡依然像沒有聽到一般,繼續往嘴里塞飯。
唐巖心疼哥哥,撲上去打掉他手里的飯菜。
唐凡抬起頭,像看敵人一般看著他。原本呆滯的目光也變得兇狠起來。
“你瘋了?”他不敢相信的盯著地上的飯菜,沖他怒吼。
他要知道這飯菜有多來之不易,一天只有兩頓,若是自己不吃,后半夜又得被餓醒,忍饑挨餓的滋味他受夠了,不想再受了。
“你才瘋了呢!那種飯菜沒吃嗎!”唐巖怒不可遏的揮舞著拳頭。他臉上的青筋因為憤怒而暴漲,在昏暗的燭光下顯的格外猙獰。
是,他們是落魄了,可也不是任由他們這樣欺負的。自從流放到此處,他們二人吃的住的都是所有犯人里最差的,這還不算,他們隔三差五就會一群人打的鼻青臉腫的。
唐凡冷笑,都這種時候了,他還在挑剔,他還以為自己是養尊處優不知人間疾苦的富家公子嗎?他可知道,如果自己不吃會被餓死的。他還年輕,還不想死。
“吃,就意味著還有機會,你不吃就意味著你放棄了你的機會。”他黑著臉蹲在地上,把灑落在地面上的米粒撿起來塞到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