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康瑞城了。”
沈越川發動車子的動作瞬間僵住,“他果然來找你了。說了什么?威脅你?”
“你親手負責婚禮的安保工作。”陸薄言說,“康瑞城十有八jiu會想辦法破壞。”
“好。”沈越川點點頭,“我和穆七商量幾個方案,到時候看看哪個更全面。”
說完,他發動車子,把陸薄言送回家。
已經十點多了,蘇簡安剛洗了頭從浴室出來,一頭烏黑的長發濕濕潤潤的,她隨意的用手拍著,水珠不斷的飛濺出來。
她把這個當成了游戲,并且迷上了,玩得不亦樂乎,陸薄言無奈把人拖過來,拿過電吹風給她吹頭發。
她一直用這個牌子的洗發水,發間充斥著陸薄言熟悉的馨香,陸薄言的動作不自覺的慢下來,任由熱風把她的發絲從他手上吹走。
蘇簡安以為陸薄言走神了,猛地回過身去嚇他:“你在想什么?”
陸薄言摸了摸她的頭發:“干了。”
“……我問你在想什么?”
他的唇角上揚出一個愉悅的弧度:“我在想,你要怎么謝謝我?”
蘇簡安眨巴眨巴眼睛,尚未反應過來,陸薄言已經低下頭來,他的目光聚焦在她的唇上。
她剛想閉上眼睛,小腹突然一陣絞痛,急匆匆的推開陸薄言沖進浴室。
陸薄言蹙了蹙眉,跟上去隔著門問:“怎么了?”
“沒、沒事……”蘇簡安支支吾吾的說,“你、你把chuang頭柜的第二個柜子打開,把里面的衛、衛生|棉拿給我一下。”
陸薄言明白過來什么,仔細一想,今天確實又到蘇簡安的生|理期了。
快要下鍋的鴨子,飛了。
他認命的打開chuang頭柜拿出蘇簡安要的東西,剛想關上的時候,發現了放在抽屜角落的一盒藥。
那上面的幾個字逐個映入他的眸底,化成了一把把冷箭。
蘇簡安居然瞞著他,在吃這個。
“陸薄言,”浴室里傳來蘇簡安催促的聲音,“你快點啊。”
他面無表情的把東西從門縫里遞給蘇簡安。
蘇簡安著急,什么都沒有察覺,從浴室里出來時只顧著臉紅,也沒有馬上就注意到陸薄言沉得可怕的臉色。
她往chuang邊挪去:“睡覺吧……”
“……”沒有任何聲音回應她。
蘇簡安后知后覺的抬起眼眸,被陸薄言的目光凍了一下,底氣瞬間消失殆盡,“你怎么了?我……我不是故意要在這個時候……的……”
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陸薄言怎么可能因為生|理期生她的氣?
這時,蘇簡安眼角的余光終于掃到了那個打開的抽屜。
藥!
她瞪大眼睛,驚慌失措的看著陸薄言,千言萬語涌到唇邊,卻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解釋。
“你為什么要吃這個?”陸薄言冷聲說,“不想要孩子,你可以和我商量。”
“不是……”蘇簡安無措的搖著頭,“不是這樣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