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病房的路上陸薄言接了一個電話。
掛了電話,問蘇簡安:“你認識譚夢?”
陸薄言很了解蘇簡安的朋友圈,跟蘇簡安來往甚密的只有洛小夕一個人。譚夢,他甚至不曾聽見蘇簡安提起過這個人。
蘇簡安倒是不怎么費力想就記起來了,“認識啊。怎么了?”
陸薄言蹙了蹙眉,“你跟她有過節?”
“過節?”蘇簡安不可置信的瞪了瞪眼睛,“怎么可能?譚夢也是a大畢業的,跟我同一屆的管理系的學生。但我們只是見過幾次面,連朋友都算不上,哪來的過節?”
陸薄言的神色漸漸冷肅起來,“網絡上的帖子都是她發的。”
蘇簡安徹底愣了,怎么會是譚夢?
“我跟譚夢……無冤無仇啊。”她說,“只是念書的時候譚夢很喜歡江少愷,女追男,追得全校皆知,所以我對她有印象。但跟她壓根沒有什么交集。她為什么要發帖抹黑我?”
陸薄言卻已經想明白了,無奈的搖搖頭,“幸好我跟你結婚了。”
這么笨,要是嫁給別人,被欺負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蘇簡安眨巴眨巴眼睛,表示她很無辜。
調查后,證明陸薄言猜得沒有錯,大學時期蘇簡安和江少愷走得太近,譚夢一直覺得江少愷拒絕她是因為蘇簡安,對蘇簡安懷恨在心。看見蘇簡安淪為殺人疑兇,于是在網絡上大肆造謠抹黑。
陸薄言派助理去處理,譚夢很快就停止了更新帖子。
但各大門戶網站上的新聞就沒有這么容易處理了。
第二天,蘇簡安在醫院的消息被大肆報道,網友不但指責公安機關給蘇簡安開后門,更指責陸薄言仗勢鉆漏洞,聯合起來抵zhi陸氏。
陸氏的股票受到影響。下午,股東們召開緊急股東大會。
“如果蘇小姐的罪名坐實,薄言,你立馬讓人準備離婚協議書!”股東們憤憤然道,“否則公司一定會被這件事拖入低谷!”
“我太太是不是兇手我很清楚。”陸薄言冷沉沉的起身,“三天內我會把事情處理好。”
他頭也不回的離開會議室,留下一幫一臉焦灼的股東議論紛紛。
沈越川跟在陸薄言后頭,眉頭緊鎖,“簡安提到的那幫癮君子還是找不到。我懷疑事情沒那么簡單。”
陸薄言修長的身軀陷入黑色的辦公椅,按了按太陽穴,“……聯系穆七。”
雖說穆司爵的勢力主要在g市,但他想的話,a市的灰色地帶他也觸摸得到。他出面的話,更容易把那幫癮君子找出來。
但是,外界一直以為陸薄言和穆司爵只是普通朋友。
沈越川為難的說:“穆七如果出手幫你,有心人一定會懷疑,陸氏一旦跟穆七扯上關系……再想洗清就很難了。”
陸薄言墨色的眸沉卻穩:“康瑞城知道我和穆七什么關系。他要對付陸氏,還要搶占穆七的地盤,不會想不到讓陸氏陷入危機的最好方法是把穆七牽扯進陸氏。”
盡管實際上穆司爵和陸氏毫無關系,但穆司爵的身份會在一片白的陸氏上抹上一抹灰色,總是能給陸氏帶來一些危機的。
所以,陸薄言和穆司爵的關系曝光只是遲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