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想不明白陸薄言為什么愿意這樣相信她,全世界都在罵她心機深重,指責她配不上陸薄言,他卻依然相信她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情。
她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但是,這個晚上她的睡眠有了改善,雖然第二天還是醒的很早,但她的臉色已經比昨天好看很多了。
吃完早餐,蘇亦承照例送蘇簡安去警局,邊開車邊問她:“要不要我聯系一下媒體?”
“不用。”蘇簡安說,“隨便他們怎么寫。不過,你可以幫我做另一件事。”
蘇亦承揚了揚眉梢:“說來聽聽。”
“換一種牛奶吧。”蘇簡安嫌棄的說,“奶腥味真的太重了。”
“……”
蘇亦承無語,蘇簡安已經下車跑進警局了。
蘇簡安本以為今天警局的流言蜚語會更嚴重,她也做好了心理準備,不管多惡意的揣測都聽著,過耳就忘就好了。
可是,今天大家的目光只是更怪異,而且是毫不掩飾的,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好像她身上冒著無數問號一樣。
推開辦公室的門,她終于知道原因了——陸薄言來了。
算起來,他們才是一天不見,她卻覺得已經過去一年那么長。
除了眉宇間凝著一抹疲憊,陸薄言和往日無異,他的面容依舊俊美寒峭,衣著仍然那么得體優雅,只是坐在簡陋的辦公桌后都像君臨天下。
蘇簡安的目光貪戀的停駐在他的臉上,腳步卻不敢再向前,甚至滋生出了逃跑的念頭。
陸薄言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幾步走過來扣住她的手,施力將她往辦公室里一拉,然后“嘭”的一聲,反鎖上辦公室的門。
蘇簡安下意識的后退,陸薄言瞇了瞇眼,巧勁一施,她后退不成,反倒被他圈進了懷里。
“放開我!”蘇簡安毫不猶豫的掙扎,“陸薄言,這里是辦公室!”
“知道這里是辦公室就別動!”陸薄言危險的盯著蘇簡安的唇,“否則……”
蘇簡安只感覺渾身一凜,來不及做任何反應,陸薄言的唇已經溫柔的覆下來。
這一瞬間,蘇簡安突然覺得,他們從法國回來之后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那些淚水和心痛都只是她的一場夢,她和陸薄言還好好的。
她閉上眼睛,手慢慢的摸索著去圈住陸薄言的腰,可就在這一刻,唇上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陸薄言不滿她的走神,輕輕咬了她一下,不容置喙的命令:“專心點。”
蘇簡安猛然清醒過來——她在干什么!
她毫無預兆的推開陸薄言,瞪大眼睛疏離的看著他,好像在看一個做出驚人之舉的陌生人。
陸薄言的目光驀地沉下去:“簡安?”
“你到底打算什么時候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蘇簡安說,“我不想再拖了。”
不知道是哪個措辭激怒了陸薄言,他周身驟然一冷,下一秒,蘇簡安已經被他按到墻上,他狠狠的欺上她的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