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蘇簡安剛吃完早餐,沈越川就來訪。
沈越川手里拿著一個文件袋,遞給蘇簡安:“你看看,要是沒有異議的話,在上面簽個名,剩下的手續交給薄言。”
蘇簡安猜到文件袋里裝的是什么了,但拿出來看見“離婚協議書”幾個字的時候,她的心還是狠狠的顫了一下。
可是她不能在沈越川面前露出破綻,強裝平靜的掃了一眼協議書,跟她之前擬的那份差不多,只是在財產分割的條例上有所改動。
上面寫明,陸薄言在市中心的那套公寓,以及在某高端小區的一幢獨棟別墅,還有兩輛車,將轉移到她的名下。此外,陸薄言還將每個月支付她一筆可觀的贍養費,直到她再婚。
“這些……”
蘇簡安剛想說不要,就遭到沈越川打斷:“這些你都不能拒絕。”
“……”蘇簡安不明白為什么。
“你們離婚之后,薄言肯定要對外公布消息,如果媒體打聽到他什么都沒給你,難免有人揣測過錯方是你才導致你凈身出戶。”頓了頓,沈越川又說,“而且,昨天他特意說過,沒興趣再修改任何條款再簽一次名了。”
“……”蘇簡安翻到最后一頁,看到了陸薄言龍飛鳳舞的簽名,一氣呵成,毫不猶豫。
她拿過筆,筆尖抵在她該簽名的地方,突然覺得手上的筆有千斤重,她動彈不得。
“簡安?”沈越川疑惑的出聲。
蘇簡安猛地回過神來,說:“既然這樣,我接受。”
她狠下心,毫不猶豫的簽了名,又找了個借口支開沈越川,用手機將她和陸薄言的簽名都拍下來,等沈越川回來后,故作瀟灑的把協議書給他:“替我跟他說聲謝謝。”
“我可不敢說。”沈越川邊把協議書裝進檔案袋邊說,“他現在就跟綁著個定時zha彈一樣,指不定什么時候會爆,我才不會自尋死路。”
沈越川的目光,不動聲色的打量著蘇簡安,不錯過她任何一個微妙的表情。
蘇簡安垂下眼睫:“他現在怎么樣,我已經不關心了。”
沈越川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起身離開,走之前不忘提醒她看一下新聞。
不用看蘇簡安都知道網上會出現什么新聞,無非就是“陸薄言和律師商談離婚事宜;蘇簡安疑似狠心人流;知情|人士爆料蘇簡安已離職”之類的。
她不想看,比起看這些新聞,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將剛才拍下的照片給康瑞城發過去。
很快就接到康瑞城的回電。
康瑞城在電話那頭笑著,笑聲涼如蛇蝎:“不錯,雖然時間拖得長了一點,但是我很滿意。”
“記住你答應我的事情。”蘇簡安說,“否則,我能讓薄言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就能跟他解釋清楚這一切——只要你再敢動陸氏一分一毫。”
“放心,”康瑞城說,“陸氏現在不堪一擊,動它有什么好玩的?”
蘇簡安在心里暗罵:變|態!
“我想想接下來我要做什么。”頓了頓,康瑞城緩緩道,“簡安,如果把你變成我的,你說陸薄言會不會一氣之下自己就暴露了自己?”
蘇簡安壓下心底竄起的怒火,笑了笑:“他只會懷疑。”
“為什么?”康瑞城很好奇。
“我的前任是陸薄言,下一任,就算找不到比陸薄言更有錢的也要找比他更好看的。”蘇簡安冷冷一笑,“你回去照照鏡子就知道我為什么這么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