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佑寧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白襯衫,淺色的牛仔褲,板鞋,青春又活力,哪里不好看了?
穆七的審美一定有問題!
穆司爵一個冷冷的眼風掃過來:“還不去?”
“你要帶我去哪里?”最近穆司爵老是不按牌理出牌,說實話,許佑寧真的有點擔心穆司爵把她賣了。
穆司爵哂笑一聲:“把你賣了錢還不夠我喝一杯茶,能帶你去哪里?”
許佑寧深吸了口氣,告訴自己要淡定,一定要保持淡定。穆司爵的毒舌,習慣就好了。他喝的都是上萬一斤的茶,一杯也要不少錢呢!
根據許佑寧對穆司爵的了解,他的意思是要帶她去談生意,她換了一條黑褲子,襯衫外面穿了件毛衣再掛上圍巾套上外套,看起來年輕活力又不失正式,穆司爵總算沒再挑剔,讓她自己開車,他坐阿光的車。
穆司爵的喜怒無常許佑寧早就習慣了,不高興的時候,他甚至會要求她的車不準跟著他,所以要她單獨一輛車什么的,一點都不奇怪。
很快地,兩輛車發動,融入夜晚的車流。
替穆司爵開車的阿光一邊留意路況,一邊欲言又止。
后座的穆司爵已經察覺到什么,冷冷的丟過來一個字:“說。”
“七哥,你為什么要帶佑寧姐?”阿光著急的同時感到不解,“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幾個歐洲佬最喜歡東方的女孩子了,特別是佑寧姐這種類型的。”
穆司爵意味不明的勾起唇角:“不是知道的話,我還不一定帶許佑寧。”
“啊?”阿光徹底懵了,“七哥,什么意思啊?”這樣一來,許佑寧不就會吃虧嗎?
他還以為在穆司爵的心目中,許佑寧是特殊的呢。
他們有些擦邊的生意,有一定的危險性,盡管許佑寧表現出色,穆司爵卻始終沒有讓許佑寧接觸這些,另一邊卻總是有意無意的教她在這個環境中怎么生存和保護自己。
不僅這樣,穆司爵身邊的鶯鶯燕燕最近明顯少了。
阿光還和幾個兄弟打賭,賭穆司爵喜歡許佑寧。
可穆司爵這一出,是什么意思?他明明知道許佑寧會被占便宜,為什么還會讓許佑寧來陪他談這種生意?
半個小時后,兩輛車停在會所門前。
g市是一座不夜城,越晚越熱鬧,這個時候正是娛樂場所人流量最大的時候,各種豪車幾乎要把整條街停滿。
許佑寧下車的時候,一陣寒風剛好吹過來,她忍不住攏了攏大衣,瑟縮著肩膀走向穆司爵。
穆司爵看著她把半個下巴藏進淡粉色的圍巾里,只露出秀氣的鼻子和鹿一樣的眼睛,雙頰被寒風吹出了一層淺淺的粉色,她一步一步走來,竟真的像個無害的小丫頭。
“冷死了。”許佑寧忍不住在穆司爵跟前蹦了蹦,“七哥,快上去吧。”
穆司爵在心底冷笑一聲,一語不發的轉身朝著會所大門口走去,許佑寧不明白他為什么瞬間冷臉,默默的在心底吐槽了一句,跟上他的步伐。
“佑寧姐……”阿光遲疑的叫了須有寧一聲。
“怎么了?”須有寧回過身看著阿光,“是不是忘了什么?”
阿光一咬牙:“沒什么!”
“哦。”許佑寧笑了笑,“那我上去了。”
阿光朝著許佑寧擺擺手:“一會見。”
算了,穆司爵說過,許佑寧歸他管,他多嘴的話,多半沒有好下場。
再說了,如果真的如他所料,穆司爵喜歡許佑寧,那么他不會讓許佑寧受欺負的。
如果他猜錯了……只能祈禱許佑寧夠機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