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示意陸薄言坐:“你敢來找我,就說明你知道我是誰。說吧,你想和我說什么?”
“放棄和康瑞城合作。”陸薄言直截了當,“現在回去g市找穆司爵,你還有機會談成這筆生意。”
mike先是一愣,隨即笑了:“看來你很清楚我的情況,那你知不知道,穆司爵得罪我了?”
陸薄言勾了勾唇角,笑意卻未達眸底:“跟帶給你巨額利潤的生意比,你和穆司爵之間的恩怨不值一提。”
“你到底想說什么?”mike失去了耐心,目光發狠的盯著陸薄言,“你的助手身手很好,但我們有四個人,如果我要教訓你們,你們占不了便宜。”
“我太太在等我回家,我沒興趣和你們動手。”陸薄言把一個文件拋到mike面前,“康瑞城是個殺人兇手,就算a市的警方不調查他,我也會把他送進監獄。所以我勸你,回g市,跟穆司爵合作。”
mike猛然意識到什么,看了看沈越川,又死死盯著陸薄言:“你和穆司爵什么關系?”
關于穆司爵的傳言,他聽過不少,據說穆司爵這么年輕,卻在g市只手遮天,他不是一個人,在暗地里,他有實力相當的盟友。
這個說法從未被證實,穆司爵身邊也沒什么實力相當的朋友,久而久之這個說法就被人們認定為流言。
如果現在有人告訴mike,他眼前的這個男人實力就和穆司爵相當,他會毫不懷疑。
因為真正的王者,他們的身上有一個共同之處:無論去到那里,不管那個地方和他身上所散發的氣質符不符合,那個地方終將被他踩在腳下。
他們在哪里,哪里就被他們主宰。
陸薄言來找mike之前就料到mike會起疑,但還是只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我們認識很久了。”
“也就是說,你們是朋友?”mike小心翼翼的試探,“你剛才那番話,我完全可以懷疑你只是為了幫穆司爵挽回合作,所以恐嚇我。”
“我確實想幫穆司爵,不過——”陸薄言笑了笑,卻沒人能看懂他的笑意之下藏了什么,“我不會這樣恐嚇一個人。”
“是嗎?”mike攤了攤手,“讓我看看你恐嚇人的方式。”
沒有人看清楚陸薄言的動作,不過是一秒鐘的時間,桌子上的水果刀已經到了他手上,而刀鋒抵在mike的咽喉上,mike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只是聽見陸薄言說:“我喜歡這樣恐嚇人。”
mike勉強笑了笑,推開陸薄言的手打量了他一遍:“看不出來。”
陸薄言把刀拋回茶幾上,擦了擦手:“你最好聽我的話,不要逼我用我的方式。”
說完,他帶著沈越川離開包間。
一直到停車場,沈越川才活動了一下手指:“靠,那家伙的骨骼也太結實了。”
陸薄言掃了眼四周,旁邊就有一家酒吧,問沈越川:“進去喝一杯?”
“老婆是孕婦,你不可能會喝酒。”沈越川想了想,立刻聯想到了,“簡安跟你說了?”
“……”
“我沒事。”沈越川笑了笑,坐上車,“你也早點回去吧,我知道你已經歸心似箭了。”
尾音剛落,車子發動,黃色的跑車轟鳴著消失在茫茫夜色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