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陸薄言一個八筒扔向沈越川,“我老婆,憑什么圍著你們轉?”
沈越川掃了一圈,這牌桌上似乎只有他一只單身狗。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想找個同類拉幫結派都不行。
又看著陸薄言贏了幾局,蘇簡安打了個哈欠,正想跟陸薄言說她先回房間睡了,陸薄言就轉頭問她:“困了?”
蘇簡安點點頭:“你們繼續,我先……”
話沒說完,陸薄言已經從座位上站起來:“蕓蕓,你過來替我。”
“我?”蕭蕓蕓一點自信都沒有,“我只是知道規則,一點牌技都沒有的。”
“無所謂。”陸薄言指了指他放在小抽屜里的錢,“夠你輸一個晚上了。”
說完,帶著蘇簡安上樓。
蘇簡安是真的困了,洗完澡就鉆進被窩,快要睡著的時候,感覺到陸薄言小心翼翼的在她身邊躺下。
一般的孕婦三個月多一點顯懷,她可能是因為有兩個小家伙在肚子里,只穿著睡衣已經能很明顯的看到腹部隆|起了,陸薄言本來就小心,她顯懷后他更是小心翼翼,好像她是一件脆弱的瓷器,經不起絲毫碰撞。
蘇簡安知道不會有什么事,整個人靠進陸薄言懷里,感覺到他把她抱緊,終于安心的睡過去。
沒多久,樓下的牌局也散了。
剛才陸薄言贏的錢,蕭蕓蕓用她的渣牌技輸了一半,剩下的她估摸著夠吃一頓宵夜,于是說:“我替表姐夫請你們吃宵夜,想吃什么?”
蘇亦承對宵夜什么的沒興趣,只想和洛小夕回去試試大別墅,不為所動的說:“你們去吧,順便讓越川送你回家。”
說完,蘇亦承和洛小夕很放心的走了。
先郁悶的人是沈越川,他看著蕭蕓蕓:“我怎么感覺自己變成了你的專職司機?”
蕭蕓蕓揚起唇角燦爛的笑了笑:“我知道你很榮幸!”
沈越川:“……”
不過反正他們都住市中心,沈越川就當是順路了,拉開車門請蕭大小姐上車。
車子開上高速公路的時候,沈越川的腦袋突然一陣暈眩,車子差點失控撞上旁邊車道的車,幸好在最后時刻,他重新掌控了方向盤,并且迅速恢復了冷靜。
蕭蕓蕓被那短短幾秒的意外嚇得臉色煞白:“沈越川,你沒事吧?要不要我來開?”
“沒事。”沈越川晃了晃腦袋,強迫自己保持清醒,“可能是最近太忙,有點累。”
說完,沈越川才意識到自己是抱怨的語氣。
搞笑了,他跟蕭蕓蕓抱怨什么?讓她取笑他么?
沈越川加快車速把蕭蕓蕓送回公寓樓下:“宵夜我就不陪你吃了,想吃什么,自己叫個外賣吧。你一個人住,這么晚了不要讓外賣上樓,叫大堂保安給你送上去。”
蕭蕓蕓本來想嫌棄沈越川啰嗦,但已經很久沒有人這么叮囑過她了,她點點頭:“你回去開車小心。”
真是奇怪,當著蘇簡安他們的面,她和沈越川你一句我一句斗嘴斗得不亦樂乎,但私底下,她并不想跟他唇槍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