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左右吧。”阿光說,“根據我對七哥的了解,這種生意他一般一周搞定!”
許佑寧心不在焉的點點頭,一周,也不是很長。
可真的過起來,才發現一周絕對不短。
這之后的每天許佑寧都很忙,跟個陀螺似的轉個不停,不是這家會所有事,就是那家酒吧有人鬧事,又或者哪里又被查了。
一樁樁一件件,一天忙完,她通常已經筋疲力盡,可是躺到床|上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想起穆司爵。
想他的聲音和模樣。
想他在國外怎么樣。
想他有沒有那么一個瞬間,也會想起她。
許佑寧感覺,那天他在a市主動吻上穆司爵,就等同于一腳踏進了沼澤,如今她非但不想抽身,還越陷越深。
可是,總有一天她要離開的。
總有一天,不管她再怎么瘋狂想念,她都無法再見穆司爵,哪怕是一面。
……
穆司爵離開的第五天晚上,一個酒吧出了點事。
兩撥人在酒吧里打起來,許佑寧剛好在場,勸架的時候被誤傷不說,最后她還被警察帶回了局里協助調查。
有人重傷入院,其他客人受到驚嚇,事件的影響比許佑寧想象的還要大,她花了不少力氣才搞定媒體,不讓酒吧以后的生意受到影響。
但警察局這邊就沒有媒體那么好應付了,和問話的警員斗智斗勇,糾纏了三個多小時才脫身,她從警局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四點多。
“佑寧姐!”阿光沖上去,“怎么樣了?”
“沒我們什么事了。”許佑寧捂著嘴巴打了個哈欠,“附近哪里有酒店?我沒力氣回家了,先找個地方睡一覺。”
“你手上的傷……”阿光指著許佑寧手上纏著的紗布,“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剛才為了不讓兩伙人打起來,許佑寧用手去擋其中一方,結果手背被那人手上敲碎的玻璃瓶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沒事,傷口不深,我自己處理一下就好了。”許佑寧四處張望,沒發現一家酒店,失望之下忍不住爆了聲粗,這是逼她睡車上么?
“這附近沒什么好酒店。”阿光說,“不過七哥的公寓就在附近,我送你去那里吧,我有他家的門卡。”
許佑寧還在想穆司爵會不會介意,阿光已經把她推上車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去到壹號公寓的,只記得最后她看見了一張大床,她不管不顧的倒下去,一片黑暗將她包圍,她的記憶中斷了。
醒過來的時候,窗外太陽正烈,應該是正午時分。
許佑寧掀開被子,打量了好一會這個陌生的房間才反應過來自己在穆司爵家,掀開被子正想下床,突然聽見大門被打開的聲音。
這所公寓的安全性保證了進門的不可能是外人,而且這是穆司爵家,料想外人也不敢進來。
算起來,今天已經是穆司爵離開的第六天了,阿光說的一周已經快到期限。
難道穆司爵回來了?看見她在這里,他會有什么反應?
許佑寧的心跳砰砰加速,就像要去見初戀情人一樣小心翼翼的下床打開房門,悄悄探出頭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