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佑寧繞過去,朝著穆司爵伸出手:“謝謝,行李給我就可以了。”
穆司爵瞇了瞇眼:“不客氣,我只是順便。”
許佑寧渾身的細胞都拉響警鈴:“什么意思?”
穆司爵勾起唇角:“你跟我住這里的意思。”
他拿著行李就往木屋里走去,許佑寧忙張開手攔住他:“這里有那么多房子,我為什么要跟你擠在一起?”
“目前只有兩棟房子可以住。”穆司爵不答反問,“你不跟我住,難道睡海邊?”
“……”許佑寧語塞。
“還有,”穆司爵目光如炬,透著一股危險,“除非我放你走,否則,你逃不掉。”
許佑寧的背脊一陣發寒。
如果是以前,她或許不會因為穆司爵一句話就多想。
但現在,她知道穆司爵很有可能已經察覺她的身份了,那么她就不得不懷疑穆司爵這句話別有深意。
穆司爵是想告訴她,他要把她困在身邊,折磨一輩子?
這么一想,不止是背脊,許佑寧的發梢都在發寒。
他們這棟木屋的隔壁就是陸薄言和蘇簡安。
蘇簡安光是聽穆司爵那種透著占有欲的命令語氣,就覺得他和許佑寧之間有貓膩,于是遲遲不肯進屋,站在門口看了一會,肯定的問陸薄言:“司爵和佑寧在一起了吧?”
陸薄言沉吟了片刻:“算是。”
蘇簡安沒那么容易被糊弄過去:“算是?那到底算是,還是算不是?”
“他們的情況一時半會說不清。”陸薄言只好拖延,“我們先進去,有時間我再詳細跟你說?”
“好吧。”蘇簡安按捺住蠢蠢欲動的好奇心,跟著陸薄言進了木屋。
屋子內部的結構非常簡單,客廳,臥室,廚房,三者之間幾乎沒有隔斷,所有家具都是原色木材,沒有繁復的設計和雕刻,一切都是最簡單自然的樣子。
整個屋子散發著森林一般的木香,推開窗子,外面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海水藍得像是倒映了天空的顏色,賞心悅目。
一陣風吹進來,亞麻窗簾微微擺動,蘇簡安這注意到屋內的軟裝全部采用了自然的素色,不太起眼,卻又十分經得起推敲。
這幢木屋,從內到外,無一不和她夢想中大海邊的房子一樣。
陸薄言從身后抱住她,雙手護在她的小|腹上:“喜歡嗎?”
蘇簡安點點頭,旋即又感到疑惑:“我好像沒跟你說過,你怎么知道的?”
陸薄言挑了挑眉梢:“你哥跟我說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