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司爵能感覺到,許佑寧越來越不怕他了。
也許是因為她知道,她需要留在他身邊臥底的時間不長了。
呵,她真的以為自己很快就能解脫了?
穆司爵也不怒,反而勾住許佑寧的腰將她摟向自己,低頭,意味深長的視線凝在她身上:“好啊。”
他倒是想看看,到時候究竟是誰指導誰。
許佑寧以為穆司爵會生氣,會暴怒,她連逃跑路線都想好了,可是穆司爵居然說“好啊”!?
靠,她只是隨便吹吹牛啊!不要這么認真啊喂!
穆司爵將許佑寧復雜的表情盡收眼底,非常滿意她欲哭無淚的樣子,看了看時間,“善意”的提醒許佑寧:“你還有十個小時回憶豬是怎么跑的。”
說完,松開許佑寧徑直往岸邊走去。
“……”許佑寧的內心是崩潰的,連哭都哭不出來。
她終于知道了什么叫自己吹的牛,老淚縱橫也要實現。
……
半個小時后,你追我趕的蕭蕓蕓和沈越川追趕到了岸邊,兩人登上游艇后沒多久,許佑寧和穆司爵也到了。
停靠在岸邊許久的游艇緩緩離岸,像一只龐大的白色海鷗,不緊不慢的劃開海面上的平靜,向著遠處航行。
蕭蕓蕓追著沈越川上了甲板,兩個人打打鬧鬧你一句我一句,甲板上頓時熱鬧了不少。
蘇簡安聽著他們的笑聲,偏過頭給了陸薄言一個驕傲的眼神:“我們不幫他們,讓他們順其自然發展的決定是對的!”
如果貿貿然去捅破沈越川和蕭蕓蕓之間那層朦朧的好感,此刻,他們恐怕會唯恐避對方不及,哪里還能這么愉快的斗嘴玩耍?
陸薄言才不管什么對不對,他只知道老婆說的就是對的,贊同的點點頭,又問:“累不累?我們下去休息一下?”
兩個小家伙的月份越大,蘇簡安的負擔就越重,到了現在,她一般站不了多久就要坐下來休息一會,偶爾她的注意力集中在別的地方忘了身上的負擔時,陸薄言也會提醒她。
而經過陸薄言這么一提醒,她立刻就感覺到腰酸腿軟了,點點頭,乖乖跟著陸薄言下去。
游艇的二層很寬敞,除了占面積最大的會客區,還有一個吧臺和小廚房,三個功能區之間沒有隔斷,裝設得溫馨精致,像極了一個會移動的小家。
午后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涌進來,整個船艙窗明幾凈,無論站在哪個角度,只要望出去,都可以看見蔚藍無際的大海。
蘇簡安整個人不自覺的放松下來,視線不經意間掃到了吧臺旁邊的小廚房。
自從懷|孕后,她被陸薄言命令禁止踏足廚房,理由是廚房里危險的東西太多了,還容易滑倒發生意外。
在家的時候還好,廚房離客廳有一段距離,她看不到也就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