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薄言笑了笑,提速,四十分鐘后,游艇靠岸,一輛黑色的路虎停在岸邊等著他們。
蘇簡安顯懷后,陸薄言就不再開轎車了,理由是越野車的空間寬敞,蘇簡安坐起來更加舒服。
有利就有弊,越野車底盤高,蘇簡安月份越大,上下車就越不方便。
不過這點問題,完全難不倒陸薄言——他親力親為抱蘇簡安上下車。
過了這么久,蘇簡安還是有些不習慣被人這樣照顧著,特別是岸邊幾個漁民看他們的目光,倒不是有惡意,只是目光中的那抹笑意讓她有些別扭。
他們大概無法理解這種親密。
陸薄言替蘇簡安系上安全帶,注意到她羞赧的臉色,心情一好,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
蘇簡安的臉瞬間紅了,下意識的看了看岸邊的漁民,不出所料,他們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她只能瞪向陸薄言。
“他們不認識我們。”陸薄言給了蘇簡安一個放心的眼神,替她關上車門。
從海邊到鎮上,不過十分鐘的車程。
小鎮是一個古鎮,本地一個還算知名的旅游景點,但因為在網絡上不怎么熱門,也就吸引不了開發商,鎮上保持著最原始的面貌和淳樸的民風,陸薄言知道蘇簡安會喜歡。
蘇簡安也沒有讓陸薄言失望,一下車就是一臉驚喜的表情,抓著陸薄言的衣袖問:“你怎么知道這里的?”
“開發海島的時候發現的。”陸薄言說,“海島對游客開放后,這里的游客也會多起來,這也是我們能順利的開發海島的原因。”
這樣聽起來,對岸的海島和這個小鎮,似乎是互惠互利的雙贏關系,蘇簡安恍惚有一種錯覺,一切都很好。
可是,他們的生活中,明明還有很多隱患。
鎮子的中心街上有一家咖啡廳在營業,老宅翻新裝修出來的地方,復古感滿分,蘇簡安拉了拉陸薄言的衣服:“我們進去休息一會吧。”
“好。”陸薄言牽起蘇簡安的手,沒走兩步,嘴角的笑意突然一頓。
蘇簡安并沒有錯過陸薄言這個細微的反應,低聲問:“怎么了?”
“沒什么。”陸薄言若無其事的一笑,帶著蘇簡安進了咖啡廳,從錢包里拿出一小疊現金,“你好,包場。”
蘇簡安不打算久坐,沒必要包場,但她沒有攔著陸薄言——她已經猜到什么了。
果然,老板剛接過錢,外面就有人推門,幾乎是同一時間,陸薄言用身體嚴嚴實實的擋住了蘇簡安,不慌不忙的看向老板:“我不希望有人打擾我和我太太。”
“我明白。”老板笑了笑,邊往外走邊示意推門的幾個人,“不好意思,不要進來了,已經被包場了。”
蘇簡安躲陸薄言懷里,抬起頭不安的看著他:“是誰?”
“應該是康瑞城的人。”陸薄言護住蘇簡安,“沒事,他們還不敢動手。”
陸薄言在,蘇簡安并不害怕,點點頭,跟著陸薄言往座位區走去。
這一次,陸薄言并沒有挑選視野好的位置,而是選擇了一個相對隱蔽安全的座位,蘇簡安雖然坐在沙發上,但角度的關系,還是被他用身體嚴嚴實實的擋著。
陸薄言一只手握著蘇簡安的手,另一手撥通沈越川的電話,冷靜的吩咐:“清河鎮中心街上的米露咖啡廳,叫幾個人過來解決一下康瑞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