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蕓蕓抿了口青梅酒,拍了拍秦韓的肩:“少年,你想太多了。”
“也許是你誤解我的意思了。”秦韓淺淺一笑,“我的意思是,她是沈越川的前女友,曾經和沈越川親密無間,所以你吃醋了,對不對?”
蕭蕓蕓一愣,放下已經送到唇邊的酒杯,調整了好一會才擠出一抹笑面對秦韓。
可是她還來不及說話,秦韓就搶先開口了:“你果然認識沈越川。嗯,還喜歡他。”非常平靜的陳述,十分篤定的語氣,瞬間就擊潰了蕭蕓蕓反駁的勇氣。
蕭蕓蕓只能獨自崩潰——我了個大擦,有那么明顯?
“我說你怎么對我這種花美男坐懷不亂呢,原來是心里有一只哈士奇了。”秦韓長長的嘆了口氣,“你說你喜歡誰不好,偏喜歡沈越川……”
蕭蕓蕓瞪了瞪秦韓:“沈越川哪里不好啦?”
“你還維護沈越川呢?”秦韓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夸張的受傷表情,直到蕭蕓蕓賞他一個大白眼,他才恢復正正經經的模樣道,“蕭醫生,你和沈越川不是同一類人。不管他喜不喜歡你,只要你喜歡他,你都很悲劇。”
蕭蕓蕓幾乎是下意識的問:“為什么?”
“因為感情對沈越川來說,只是一場游戲。就像他跟剛才那個女孩,沒有了新鮮感之后,他就會選擇分手。可是你問問自己,你做得到像剛才那個女孩那樣灑脫嗎?”
“……”蕭蕓蕓垂下眼睫,不答。
秦韓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鄙視了蕭蕓蕓一眼:“我就知道你做不到。”
頓了頓,秦韓的神情突然變得深沉凝重,“姑娘,沈越川不喜歡你,你很難過。然而就算他喜歡你,也總有一天會對你失去興趣,分手后你還是得難過。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很悲劇?”
蕭蕓蕓不想承認,但是秦韓分析的確實無法反駁,她就是一個大寫的悲劇。
蕭蕓蕓默默的舉了舉杯朝著秦韓示意,然后一口喝光杯子里的青梅酒。
秦韓搖了搖頭:“只是為了沈越川,何必呢?”
蕭蕓蕓叩了叩吧臺,示意調酒師再給她一杯果酒,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只是為了沈越川,確實沒必要這樣,問題是……問題是……”
她支吾半天不出,秦韓只好試探性的問道:“問題是什么?”
“問題是你說的,我他媽早想到了了,沈越川就算跟我在一起也不會認真的!”蕭蕓蕓突然吼出來,“可是我不知道該怎么放棄!”
喜歡一個可能性不大的人,是什么感覺呢?
你知道他在哪里,所以你走了很多路,只為了跟那點不大的可能性賭博,也許路過的時候能遇見他呢?
可是遇見之后,你的心情未必能變好,因為再多的遇見,也無法推開他的心門。
偶爾想起他,你會莫名的發笑,開心上小半天。
可是更多時候,你只是覺得遙遙無望,像在人來人往的地鐵站等一輛公交。
秦韓看著蕭蕓蕓沉吟良久,輕聲說:“那就不要放棄了,我告訴你一個方法。”
果酒的后勁襲來,蕭蕓蕓已經暈了,恍恍惚惚半信半疑的看著秦韓:“什么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