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韓淡定的說:“你剛到,不知道也正常。”神秘的停頓了片刻,指了指蕭蕓蕓,接著說,“就在不到半個小時之前,她拉著我說喜歡我這種類型,讓我給她當男朋友!”
沈越川目光如炬,要用眼神火化了秦韓似的,秦韓一臉無辜的攤了攤手:“不信的話,等蕭蕓蕓醒了你自己問她啊。”
其實,秦韓也只是在賭。
如果蕭蕓蕓否認,她和沈越川說不定就能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他就當是做了一件推波助瀾的好事。但如果蕭蕓蕓對自己沒信心,為了掩飾對沈越川的感情而承認喜歡他,那么……他就當是替自己出氣了。
越想,秦小少爺越覺得好玩,眼角眉梢漸漸多了一抹充滿期待的笑意。
在沈越川看來,秦韓的笑,是一種赤|裸|裸的炫耀。
“不管她跟你說了什么,今天晚上,你想都別想帶她走。”沈越川用威脅來掩飾心底的那股酸氣。
“我不急啊。”秦韓難得占了上風,得意洋洋的說,“反正來日方長,我們不差這一個晚上。”
沈越川的手悄無聲息的握成拳頭,一忍再忍,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揍秦韓一拳的沖動。
這時,洛小夕終于注意到沈越川來了,露出一個意料之中的笑容,款款走過來,看見趴在桌上的蕭蕓蕓,疑惑的問:“蕓蕓怎么了?”
沈越川沒好氣的答:“喝醉了。”
洛小夕“哦”了聲,看向秦韓,給了小伙子一個贊賞的眼神,又轉頭對沈越川說:“那蕓蕓就交給你了,我今天晚上忙,沒辦法照顧她。”
沈越川的語氣硬邦邦的:“我會送她回去,你忙自己的。”
“謝啦。”洛小夕笑了笑,瞟了眼秦韓,“秦小少爺,你一個人坐在吧臺干嘛?那邊多少女孩在等著你過去呢!”不由分說的拉著秦韓下了舞池。
秦韓走了,沈越川眼不見心不煩,拍拍蕭蕓蕓的肩膀:“醒醒。”
“……”
蕭蕓蕓沒反應,沈越川只好加重手上的力道:“喂,蕭蕓蕓,天亮了!”
“……”
蕭蕓蕓還是沒反應,經驗豐富的調酒師小聲的告訴沈越川:“應該是睡著了。”
沈越川皺了皺眉,把車鑰匙和小費一起給調酒師:“麻煩你出去幫我開一下車門。”
他利落的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起蕭蕓蕓,朝著酒吧外走去,調酒師這才反應過來,忙沖到外面幫他打開了車門。
沈越川把蕭蕓蕓放到副駕座上,拿回車鑰匙,跟調酒師道了聲謝,上車。
相比來的時候,回去的路上沈越川的車速慢了不少,性能優越的跑車像一輛普通轎車一樣在路上中規中矩的行駛著,但沒過多久就被交警攔下來了。
沈越川知道是什么事,降下車窗的時候,朝著外面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副駕座:“我……”他想說蕭蕓蕓在睡覺,讓交警不要吵到她,卻突然發現無法定義蕭蕓蕓是他的什么人。
女朋友?呵,想太多。
朋友?他不滿足。
幸好,沈越川是交通局的“熟客”,攔住他的交警剛好認識他,秒懂他的意思,遞給他一張罰單低聲說:“你超速駕駛,這是罰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