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夕穿上婚紗的時候,蕭蕓蕓剛好帶著其他伴娘趕到,一起來的還有洛小夕的一眾朋友。
房間瞬間被擠滿,一群女孩子你一句我一句,房間熱鬧得堪比昨天晚上的party現場,化妝造型的工作嚴重受到干擾。
洛媽媽只好把其他伴娘和朋友們請到二樓的客廳,只留下蘇簡安和蕭蕓蕓陪著洛小夕。
洛小夕一邊配合著化妝師,一邊從鏡子里端詳著蕭蕓蕓,調侃道:“蕓蕓,氣色不錯哦。”
蕭蕓蕓愣怔了片刻,驀地明白洛小夕話里的深意,心虛的看了眼蘇簡安,弱弱的說:“還好……”
蘇簡安何其敏銳,馬上就捕捉到蕭蕓蕓眼底的閃躲,問道:“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嗎?”
“也不是什么大事。”洛小夕輕描淡寫的說,“就是昨天晚上蕓蕓在酒吧喝醉了,最后是沈越川把她帶回去的。”
蘇簡安盯著蕭蕓蕓看了片刻,毫不意外的點點頭:“確實不是什么大事,反正……遲早都要被帶回去的。”
蕭蕓蕓的臉一下子漲成血紅色:“我們什么都沒有發生!”
蘇簡安持懷疑態度:“上次在海島上,我親眼看見你們一大早從同一幢房子出來,你說你們什么都沒有發生,那次我信了。但這已經是你們第二次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過夜了,還是什么都沒有發生?”
蕭蕓蕓指著化妝臺上的燈說:“我對燈發誓,真的沒有!”
其他人還來不及說什么,那盞燈突然滅了。
不止是蘇簡安和洛小夕,連化妝師都忍不住爆笑出聲。
蕭蕓蕓不可置信的瞪著那盞燈,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絕望,又變成了生無可戀——
奶奶個腿|兒,一盞燈都敢欺負她!
洛小夕抿了抿唇上的口紅:“蕓蕓,燈都覺得你和沈越川之間有貓膩,你就認了吧。你已經是成年人了,我和簡安不會笑你的。”
“可實際上我們什么都沒有啊。”蕭蕓蕓舉手做投降狀,“表姐,表嫂,你們以后不要開我和沈越川的玩笑了好不好?被沈越川聽見,多尷尬啊?”
洛小夕豎起食指搖了搖:“蕓蕓,你錯了,越川聽見我們開你跟他的玩笑,只會高興得合不攏嘴。”
洛小夕根據她倒追蘇亦承多年的經驗總結出,一個人被調侃和另一個人有曖昧的時候,除非他對那個人沒有感覺,否則尷尬什么的都是浮云,只會在心里樂開一朵又一朵鮮花好么?
遺憾的是,蕭蕓蕓沒能領悟洛小夕話里的深意,撇了撇嘴:“我就說沈越川不正常!”
“……”一旁的蘇簡安徹底無語。
洛小夕想哭又想笑:“蕓蕓,你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對吧?”
蕭蕓蕓以為自己遭到鄙視了,避重就輕的反問:“很奇怪嗎?”
“不奇怪啊。”洛小夕搖搖頭,“你沒談過戀愛,這就一點都不奇怪了……”如果談過戀愛,怎么可能不懂她的意思呢?
蕭蕓蕓的思路依舊脫軌,委委屈屈的小聲說:“什么叫我沒談過戀愛一點都不奇怪啊……”她長得很像戀愛絕緣體嗎?
洛小夕和蘇簡安雙雙被蕭蕓蕓委屈的小模樣逗笑,蕭蕓蕓卻不明白笑點在哪里,腦門上的問號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