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蕓蕓是在逃避,還是真的對結婚的事情不感興趣?
有同樣疑惑的,還有沈越川。
趁著其他人還在起哄求婚成功的那一對,沈越川穿過人群,走到蕭蕓蕓身旁:“你對捧花沒有興趣?”
蕭蕓蕓聳聳肩,避重就輕的答道:“我不喜歡白玫瑰,我喜歡薰衣草。”
“我參加過不少婚禮,還真沒見過拿薰衣草當捧花的。”沈越川揶揄道,“蕭醫生,你這輩子恐怕是接不到捧花了。”
“有什么關系,接不到捧花我也隨時能嫁出去。”蕭蕓蕓瞥了沈越川一眼,哼了一聲,“不像某人,不用甜言蜜語哄騙女孩子,娶老婆基本是沒指望了。”
明知道蕭蕓蕓是在挖苦,沈越川卻不惱也不怒,單手抵上蕭蕓蕓身后的墻壁,曖昧的靠近她:“如果我用加倍的甜言蜜語哄你,你會不會上鉤?”
蕭蕓蕓淡淡定定的拿開沈越川壁咚的手:“論說甜言蜜語的功力,好像你還不如秦韓。”
沈越川瞇了一下眼睛:“你真的喜歡那個黃毛小子?”
蕭蕓蕓一臉鄙視的反駁道:“什么黃毛,你是不是色盲?秦韓的頭發是亞麻色——我最喜歡的顏色!下次休息我也去把頭發染成那個色系的!”
沈越川腦洞大開的想到了“情侶色”,一股無名怒火騰地在心底燃燒起來。
他揪起蕭蕓蕓的頭發:“你敢?!”
“啊!”
被扯到頭發的痛只有女孩子才懂,蕭蕓蕓不敢動了,急聲罵:“沈越川,你變|態啊!”
沈越川覺得好玩,又扯了扯蕭蕓蕓的頭發:“那我也只對你一個人變|態。”
“你的意思是我應該感到慶幸?”蕭蕓蕓差點氣哭了,“滾!”
很多人在場,沈越川也知道不能玩得太過,松開蕭蕓蕓:“行了,跟你開個玩笑而已。還有,下午跟著我,否則就你那酒量,恐怕要醉到明年都醒不過來。”
蕭蕓蕓哼哼唧唧的說:“不是說酒量都是練出來的嗎?我就當這是一個鍛煉機會啊。”
沈越川曲起手指,重重的敲了敲蕭蕓蕓的額頭:“女孩子家,練什么酒量?”
蕭蕓蕓以牙還牙的踹了沈越川一腳:“防你這種變|態色|狼!”
“我變|態色|狼?”沈越川“呵——”了一聲,一臉“你還是太天真”的表情,“小姑娘,如果我真的是什么變|態色|狼,昨天晚上你已經被吃干抹凈了。”說完,瀟灑的走人。
蕭蕓蕓看著沈越川的背影,不大情愿的想:沈變態說的……好像是對的。
雖然平時沈越川總是沒個正經樣逗她,但他真的有機可趁的時候,比如海島上那一夜,比如昨天晚上,沈越川都沒有對她做什么。
平時,沈越川也只是嚇嚇她而已吧?他對她,或許真的沒有什么邪念。
想到這里,蕭蕓蕓突然覺得悲從心來,欲哭無淚。
她寧愿沈越川真的對她做什么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