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務總監問:“越川,怎么了?”
“是啊,多久沒在你臉上看見這么嚴肅的表情了?”副經理附和道,“該不會是被哪個姑娘甩了吧?”
“……”沈越川不想承認,但也不能否認,此刻他的感覺真的就如同被蕭蕓蕓甩了。
死丫頭,晚上沒時間給他換藥,大白天的有時間去跟秦韓相親?
話說回來,她和秦韓不是已經認識了嗎?還需要相什么親?
越想沈越川越覺得不可理喻,拿起手機走到餐廳外的陽臺上,副經理饒有興趣的跟出來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不過,沈越川這種面子至上的人,怎么可能讓別人看見自己的糗事,反腳一勾,從外面把門鎖上,順便把副經理隔絕在包間內,隨后撥通蕭蕓蕓的電話。
蕭蕓蕓正在攔出租車,一輛空車迎面駛來的時候,手機也正好響起。
她看了看來電顯示,心跳突然一陣失控。
沈越川突然找她,會是什么事?
為了掩飾自己的緊張和莫名的期待,蕭蕓蕓坐上出租車才接通電話:“沈越川?”
“是我。”沈越川的語氣明顯很吃味,“你在哪兒?”
蕭蕓蕓只是覺得沈越川的語氣不大對勁,并沒有想太多,看了眼車窗外急速倒退的光景:“中午出來了一趟,現在回家路上。”
沈越川和陸薄言最大的共同點,就是不管在什么情況下都能保持冷靜。
比如此刻明明大吃飛醋,但他還是從蕭蕓蕓的語氣里聽出了興致缺缺的感覺,而且這個時候才是十二點多,蕭蕓蕓應該沒在和秦韓的相親飯上逗留太久。
想著,沈越川的語氣有所好轉:“怎么這么早回去?”
蕭蕓蕓覺得沈越川問得有些奇怪:“你知道我在外面,還是……你知道我和秦韓相親?”
“我都知道。”沈越川問,“相親感覺怎么樣?秦韓還是你喜歡的類型嗎?”
之前一怒之下,蕭蕓蕓曾經跟沈越川說過,秦韓就是他她喜歡的類型。
其實,那是一句從第一筆假到最后一劃的謊話。
可畢竟是自己親口說的,蕭蕓蕓也不好打自己的臉,想了想,說:“相親男我都不喜歡!我根本沒吃飽,現在還餓著呢。”
沈越川無聲的笑了一會:“你現在在哪條路?”
車子停在一個路口的紅綠燈前,蕭蕓蕓看了看路牌:“澳門路和化昌路的路口。”
“叫司機停車,在那兒等我。”說完,沈越川掛了電話。
蕭蕓蕓翕張著雙唇,所有的問題逗留在唇邊。
但是,她還是結清車款下車了,站在馬路邊等沈越川。
不管沈越川為什么要來,也不管他要干什么。只要他來,她就愿意見。
事情就是這么簡單明了。
另一邊,遠在十公里外的沈越川用沖刺的速度離開公司,取了車直奔澳門路。
他把車速開到限制速度的最大,快要到交界路口的時候,遠遠就看見蕭蕓蕓站在路邊。
蕭蕓蕓的穿著打扮和以往一樣,穿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一件磨白做舊的牛仔褲,一雙白色的板鞋,肩上掛著一個白色的皮質雙肩包,像這座城市大多數普通女孩,安靜中有一種不慌不忙的韌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