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蕓蕓也就不敢問蘇韻錦了。
現在蕭蕓蕓才明白,原來她爸爸說的艱苦,指的是并不單單是經濟上的拮據,更多的是蘇韻錦那幾年在美國經歷的事情。
想到這里,蕭蕓蕓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蘇韻錦當年是在美國遺棄了她哥哥,怎么會在a市發現線索?
蕭國山解釋道:“聽你母親說,好像是那個孩子長大后,跟著上司回了a市工作。”
“難怪表哥的婚禮結束這么久媽媽還不回去。”蕭蕓蕓抿了抿唇,“她留在a市,就是為了……哥哥……的事情吧?”
這一聲“哥哥”,蕭蕓蕓叫得多少有些別扭。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獨生女,現在卻突然冒出一個哥哥來,關鍵是過去的二十幾年里,她一直都不知道有這個哥哥存在……
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畢竟不是家里突然多了一只寵物那么簡單,而是一個活生生、她不了解他的性格的人。
“是,你母親暫時留在a市,確實是為了這件事。她告訴我,她已經確定找到當年那個孩子了。所以我想,這件事也該告訴你了。”蕭國山嘆了口氣,“蕓蕓,瞞著你這么多年,爸爸媽媽很抱歉。但是這之前,你母親不打算找回當年那個孩子,我也就覺得沒必要告訴你。”
蕭蕓蕓深吸了口氣:“爸爸,我理解。”
蕭國山想問什么,語氣卻有些猶豫:“那你……”
知父莫若女,蕭蕓蕓笑了笑,信誓旦旦的說:“爸爸,你放心吧!如果媽媽把哥哥接回家,我一定好好和哥哥相處!其實,我很高興,我真的有一個哥哥。”
這個時候,蕭蕓蕓萬萬想不到,幾分鐘后她就會后悔說過這句話。
蕭國山明顯松了口氣:“你能這么說,我和你母親就可以放心了。”
蕭蕓蕓“嗯”了聲,笑著說:“等有空了,我回澳洲看你。”
“好。”頓了頓,蕭國山說,“爸爸也很想你了。”
離開家一年,蕭蕓蕓還沒有回去過,蕭國山這么一說,她的眼睛立刻就紅了,連鼻子都開始泛酸。
為了不然給自己哭出來,蕭蕓蕓匆匆和蕭國山說再見,隨后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后,蕭蕓蕓進了套間的書房,去找蘇韻錦的平板電腦,打算試試能不能查到蘇韻錦當年在美國的事情。
可是書房偌大的桌面上,除了一個很眼熟的文件袋,什么都沒有。
想了想,蕭蕓蕓記起來上次蘇韻錦把這個文件袋放在房間的床上,她差點就要看了,結果卻被蘇韻錦喝住。
當時她想,文件袋里也許是公司的商業機密。
可是,她是蘇韻錦的女兒,又是公司的第一繼承人,就算真的是商業機密,應該也不介意被她看到才對吧?以前,蘇韻錦不是巴不得她接觸一下商業的事情嗎?
越想,蕭蕓蕓越覺得不對勁,直覺告訴她,檔案袋里面是她哥哥的資料。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蕭蕓蕓的雙手失去了控制一般,從文件袋里倒出了那份厚厚的文件。
很久以后,蕭蕓蕓回想這一刻,苦笑著和蘇簡安說:
如果知道這份文件會改變她的命運,她一定不會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