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沈越川之間,確實需要談一談。否則,將來蘇韻錦認回沈越川的時候,他們之間始終會橫亙著一份尷尬。
“好啊。”蕭蕓蕓揚起下巴,一副“我不怕你”的樣子,“去哪兒談?”
沈越川把蕭蕓蕓帶到了一個包間。
包間足夠寬敞,裝修也十分豪華,隔音效果更是一流,門一關,外面的音樂和嘈雜聲就統統被隔絕了,安靜得幾乎要令人窒息。
“能不能開一下燈?”蕭蕓蕓不大適應的說,“太黑了,我不習慣。”
這一次,沈越川沒有聽蕭蕓蕓的話,放肆的在昏暗中凝視著他,壓抑著異樣的情緒:“我這幾天有點忙。”
這句話不管怎么聽,都像當男朋友的在向被冷落的女朋友解釋。
蕭蕓蕓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近乎慌亂的打斷沈越川:“你忙或者不忙,關我什么事!”
沈越川說:“那天……”
“那天我是跟你開玩笑的!”長這么大,蕭蕓蕓最后悔的就是那天和沈越川攤牌,詞不達意的強行解釋,“我就想逗逗你!事后我還想過跟你解釋的,現在正好說清楚——我沒別的意思,真的只是開個玩笑!”
沈越川目光犀利的盯著蕭蕓蕓:“你當我沒跟人開過玩笑?”言下之意,他知道蕭蕓蕓不是在開玩笑。
“不是開玩笑,你以為是什么?”蕭蕓蕓走過去打開燈,瞬間,刺目的光亮鋪滿整個房間,她淡定的走到沈越川跟前,“你該不會以為我是認真的吧?”
沈越川沒有錯過蕭蕓蕓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然而目光毒辣如他,卻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蕭蕓蕓淡定而又底氣十足,措辭冷靜且有條理,態度認真且一絲不茍,像極了她工作時的樣子。
那天,她也許真的只是開玩笑,可是她親口向蘇簡安和蘇韻錦承認喜歡他,又算什么?
“我想通了。”蕭蕓蕓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的說,“沈越川,我對你……好像不是喜歡,而是一種依賴的感覺。還記得那次我被偷了手機,你幫我找回來嗎。就是那個時候開始的,我把你當成了可以保護我的人,對你產生了一種莫名的依賴,是我誤解了那種感覺。”
“……”沈越川沒有說話,陰沉不明的緊盯著蕭蕓蕓。
蕭蕓蕓若無其事的接著說:“記得我跟你說過嗎,我喜歡秦韓那個類型——這就是我今天會來這里的理由。哦,來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你在這里,不過你在也好,我正好可以跟你解釋一下。”
沈越川的目光沉得接近陰厲,就像要把蕭蕓蕓看穿一般,但蕭蕓蕓只是淡定如斯。
也許只是過去數秒,也許已經過去很久,沈越川眸底的陰沉終于慢慢褪去,就像陽光把六月的烏云驅散,他又恢復了一貫輕佻卻又優雅的樣子。
沈越川笑了笑,抬起手彈了彈蕭蕓蕓的額頭——
“啪!”的一聲,蕭蕓蕓吃痛的捂住前額,怒瞪著沈越川:“你干什么!”
“被你那個玩笑嚇了一跳,這是懲罰。”沈越川一副劫后余生的樣子,“那天你認真成那樣,我以為你真對我有什么想法呢。原來沒有……很好!以后……還是朋友?”
蕭蕓蕓撇下嘴角:“看你長得還算好看的份上,勉強可以繼續當朋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