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應該這樣發展的,按照沈越川的性格,被他盯上的獵物,要么被他征服,要么自動鉆進他懷里,怎么都不會是現在他和蕭蕓蕓之間這種相安無事的狀態。
太詭異了!
秦韓的好奇心爆棚,在人群里找到蕭蕓蕓,她跟蘇亦承結婚那天的幾個伴郎伴娘玩得正開心。
都是一個圈子里的人,一行人看見秦韓,伸手招呼他:“秦韓,過來一起啊,這游戲可有意思了。”
秦韓擺擺手,示意他沒興趣,轉而把蕭蕓蕓單獨拎出來:“你沒事吧?”
其實,秦韓想問的是“你們沒事吧”,但目前蕭蕓蕓和沈越川之間狀態不明,他想了想,還是不要把話挑得那么明白,省得蕭蕓蕓難堪。
蕭蕓蕓不明所以,一臉奇怪的看著秦韓:“我像有事的樣子嗎?”
“不像。”秦韓雙手環胸,目光卻分外犀利,“但是也不像沒事的樣子。說吧,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
“……”
蕭蕓蕓眼巴巴看著沈越川,只差那么一點點,她就要開口了。
她真的缺一個人傾訴所有的委屈和心事。否則和沈越川是兄妹這件事在她的心底發酵,總有一天會釀出大禍來。
可是,秦韓明顯不是適合傾訴的對象。
秦韓看到了蕭蕓蕓眸底的掙扎,輕聲誘哄道:“怎么說我們都算是同一個戰壕里的戰友,你還有什么好對我隱瞞的?”
蕭蕓蕓沒有上當,綻開一抹燦爛的笑:“你為什么還要追問?我看起來真的很像有事的樣子嗎?”
秦韓指了指不遠處正在玩游戲的一群人,說:“我知道你,你跟他們不是一條道上的。可是今天,你為什么突然想跟他們一起玩?”
“說得我好像基因突變了一樣。”蕭蕓蕓輕描淡寫的攤了攤手,“最近科室收了好幾個重癥病人,上到主任醫師,下到我們這些實習醫生,每個人壓力都很大——家屬期望值太高,可是我們沒有人可以保證患者可以康復出院。我只是找個方法讓自己放松一下,有什么問題嗎?”
她的話無懈可擊,神色上更是找不到漏洞,秦韓只好承認:“沒什么問題。”
“本來就沒什么問題,是你想太多了。”蕭蕓蕓聳聳肩說,“還有,我以前只是不想玩。”
秦韓“哦”了聲:“那你現在就想玩了啊?”
“嗯!”蕭蕓蕓點點頭,好看的眼睛里閃爍著光彩,“人不輕狂枉少年,能玩為什么不玩!”
說完,她噙著一抹燦爛的笑,轉身回到游戲的人群中。
就在這個時候,沈越川擁著一個女孩走過來,跟秦韓打了聲招呼:“我先走了。”
“這就走了?”秦韓看了看沈越川懷里的女孩,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行了,不阻你,‘隨心所欲’去吧。”
沈越川笑了笑,擁著腰細腿長的女孩,頭也不回的離開酒吧。
留意沈越川的背影的話,能看見在往外走的一路上,他時不時就低頭跟懷里的女孩說什么,女孩嬌俏的笑著輕捶他的胸口,他順勢握|住女孩的手,兩人皆是一副享受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