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穆司爵,也只是徒增難受而已。
想到這里,許佑寧攔了輛出租車坐上去。
“小姐,去哪里?”司機從駕駛座回過頭問許佑寧。
許佑寧想了想:“去市中心吧,隨便市中心哪兒都行……”
她才發現,a市這么大,可是一旦離開康瑞城的地盤,沒有一個地方可以收留她。如果不想讓自己顯得那么孤獨,那就只能融入市中心擁擠的人潮里。
同一座城市里,和許佑寧一樣開心不起來的,還有沈越川。
蘇簡安待產,意味著陸薄言沒有多少時間分給工作了。
言下之意,沈越川要掛著特別助理的名號去干代理總裁的活,工作量比他最忙的時候還要多出很多。
這種忙碌對沈越川來說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他沒有那么多時間想蕭蕓蕓了,回到家也是躺下就睡,根本沒有多余的體力去體驗失戀的感覺。
壞就壞在,他以后去醫院要小心翼翼,萬一哪天院長說漏嘴,他還要應付陸薄言的盤問。
人生真的太艱難了。
周一,下班時間一到,陸薄言就把剩下的事情交給沈越川,只是說他要去醫院了。
沈越川早就做好心理準備,所以還算淡定,“嗯”了聲:“我晚點也過去。”
陸薄言蹙了一下眉,就好像在問沈越川:“有你什么事?”
沈越川聳聳肩,儼然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起來,簡安是我表妹。她進醫院待產,我怎么都應該去看一眼。白天沒時間,我只能晚上去了。”
陸薄言沉吟了一下,沒說什么,邁步就要走。
沈越川察覺到陸薄言的神色不是太對勁,突然意識到什么,叫住陸薄言:“等會兒!”
陸薄言回過身,面無表情看著沈越川:“還有事?”
“這個算是‘家事’。”沈越川帥氣的臉上掛著一抹愉悅的笑,“簡安是我表妹,那你就是我表妹夫。妹夫,叫聲表哥來聽聽?”
“滾!”
陸薄言直接無視了沈越川,往專用的電梯走去。
電梯逐層下降,停在一樓,陸薄言走出公司,司機已經把車子開過來,問他:“陸總,送你去醫院嗎?”
“嗯。”
路上,陸薄言用電腦處理了幾封郵件,沒多久就到醫院了。
前天蘇簡安進醫院待產后,他也把東西收拾了過來,把醫院當成家。
他答應過蘇簡安的,不會讓她一個人待在醫院里。
醫院內,婦產科的獨立建筑佇立在夕陽下,華美而又宏偉,陸薄言徑直走進去,坐電梯上頂樓。
推開套房的門,陸薄言就發現蕭蕓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削平果,他意外了一下,蕭蕓蕓隨即也注意到他,揮著水果刀跟他打招呼:“表姐夫!”
陸薄言壓下神色里的意外走進套房,問蕭蕓蕓:“你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