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年了。”蘇簡安笑了笑,“不過,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很忙。”
雖然已經辭掉警察局的工作,但是蘇簡安跟以前的同事還保持著聯系,也是從這幫同事口中,她知道江少愷在警察局連同她的工作也負責了,現在已經是市局刑偵隊不可或缺的重要人才。
“還好意思說。”江少愷很不滿的樣子,“如果不是你辭職了,我根本不用那么累。我們是一起畢業,一起考進市局的,說好了一起當案件真相的發言人,最后呢?”
“對不起啊。”蘇簡安又抱歉又無奈的樣子,語氣卻是幸福的,指了指嬰兒床|上的兩個小家伙,“我也沒有想到。”
“好了,你還跟我認真了啊。”江少愷笑了笑,“這一天遲早都要來的,你不可能在市局呆一輩子。”
“你呢?”蘇簡安有些猶豫的說,“江叔叔和阿姨不是一直希望你可以回去繼承公司嗎,你還能在市局做這份工作多久?”
“不出意外的話,我會一直待下去。”江少愷笑了笑,“還有,我要結婚了。”
這是蘇簡安懷|孕以來——聽過的最意外的消息,以至于她一時間甚至有些反應不過來,愣愣的看著江少愷:“結婚?”
“我比你還大一歲,你都當媽媽了,不準我結婚?”江少愷把一張象牙白色的請帖放在床頭柜上,“婚期定在半個月后,你還沒出月子,應該去不了。”
江少愷的語氣充滿遺憾,一時間,蘇簡安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
或者說,她有很多問題想問江少愷,卻不知道該從何開口。
就在蘇簡安為難的時候,江少愷話鋒一轉,接著說:“不過,紅包到就可以了。”
蘇簡安瞬間失笑,房間內的氣氛也輕松了很多。
江少愷看穿蘇簡安的猶豫,主動交代:“相親認識的。”
“相親?”蘇簡安更加意外了,“你好像只相親過一次啊,還是被你|媽媽強迫的。”
那個時候,蘇簡安還在警察局工作,還不知道康瑞城這號人物存在,更沒有被強迫和陸薄言離婚。突然有一天,江少愷說他要去相親,她還意外了好久。
但如果江少愷的結婚對象是那個女孩,蘇簡安又不意外了——當時江少愷對那個女孩的印象好像就不錯。
“就是她,周綺藍。”江少愷笑著說,“我們決定結婚了。”
“雖然說江大少爺需要通過相親才能找到結婚對象有點怪。但是,多少人在相親這條路上走了幾年都沒有遇到合適的。你一招制敵,說明你們確實有緣分。”蘇簡安說,“放心,我一定給你包一個大紅包!”
“你這么說了,我也不能沒有表示。”江少愷放下一個淺藍色的袋子,“這是我送給兩個寶寶的見面禮。”
蘇簡安也不客氣推辭了,說:“你要不要看看他們?”
“好啊。”
江少愷朝嬰兒床的方向走去。
兩個小家伙躺在還沒有他腿長的小床|上,男|寶寶和陸薄言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完全遺傳了陸薄言的好基因,也遺傳了陸薄言那副不愛理人的樣子。女|寶寶的眉眼和蘇簡安十分相似,一眼就能看出是個美人坯子。
小小年紀,兩個小家伙的五官已經呈現出甩一般人幾條街的架勢。
不愧是陸薄言和蘇簡安親生的。
江少愷沒有打擾兩個小家伙,折返回去和蘇簡安說:“下次有時間我再來看他們,今天就先走了。保溫盒里是我媽給你熬的湯,趁熱喝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