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薄言洗完澡從浴aa室出來,一眼就看出蘇簡安有心事,走過來攬住她問:“在想什么?”
蘇簡安側了側身,整個人靠進陸薄言懷里:“不知道佑寧現在怎么樣了……”
陸薄言蹙了蹙眉,說:“你不用擔心她。她是康瑞城最得力的助手,遇到這種情況,康瑞城一定會派人來接她。再說,就算康瑞城不知道她在這里發生了什么,穆司爵也不會真的要她的命。”
“……”
可是,半年前,穆司爵不是要殺了許佑寧嗎?
蘇簡安怎么聽都覺得,陸薄言的最后一句不止一層意思,盯著他問:“你是不是還有什么沒告訴我?”
陸薄言也不確定他的猜測是對是錯,還是決定先不告訴蘇簡安,摸了摸她的頭,半哄半命令:“睡覺。”
蘇簡安哪有那么容易聽話,一歪頭躲開陸薄言的手,固執的看著他:“你先告訴我……唔……”
她話沒說完,陸薄言就突然低下頭吻上她的雙aa唇。
蘇簡安瞪了瞪眼睛,抗議的“唔!”了一聲。
陸薄言就好像沒聽見蘇簡安的抗議一樣,加深這個吻,連出聲的機會都不再給她。
他的雙手緊貼在蘇簡安身上,像具有著什么不可思議的魔力,吻得更是霸道而又甜蜜,蘇簡安根本無力抵抗,不一會就沉溺在他的吻里,徹底忘了自己要說什么……
有人甜蜜,就一定會有人痛苦。
此時此刻,感到的痛苦的人是許佑寧。
她捂著傷口逃走的時候,看見了阿光。
半年不見,阿光較之從前并沒有什么變化,依然是精神的板寸頭,簡單輕便的衣服,眼睛閃著警惕的亮光。
如果不是知道他跟著穆司爵做事,許佑寧絕對以為他是一個大好青年。
阿光也看見她了,條件反射的就像以前那樣叫她:“佑寧……”
眼看著他的“姐”字就要脫口而出,許佑寧遠遠朝著他搖了搖頭。
她已經不是穆司爵的手下了,而且回到了康瑞城身邊。穆司爵和康瑞城可是死對頭,阿光怎么可以叫康瑞城的手下“姐”。
阿光似乎也意識到不妥,剎住聲音,神色糾結的看著許佑寧,似乎是在猶豫要不要過來抓她。
就在這個時候,阿光的電話響起來,許佑寧趁著他走神,轉身接著跑。
她知道阿光在糾結,但不管阿光糾結出什么答案,她都不能被他抓到。
半年前,是阿光親手放走她的。這個時候,許佑寧不是沒想過阿光會再放過她一次。
但是在追她的不止阿光一個,阿光會放過她,并不代表穆司爵的其他手下也會猶豫,更何況她身上有傷,事實不允許她再拖延跟阿光敘舊了。
這一跑,許佑寧就沒有回頭,也沒有停下來。
跑出醫院沒多遠,許佑寧就聽見一陣急剎車的聲音,望過去,車窗內的人康瑞城。
她松了口氣,露出慶幸的笑容,朝著車子跑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