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以前,每每遇到事情,只要想到陸薄言,只要陸薄言出現,她就知道,會沒事的,陸薄言會替她解決難題。
她突然感到安心,“嗯”了聲,喝光陸薄言遞過來的熱牛奶。
以前她的那些難題,陸薄言可以毫無壓力的解決。女兒的難題,他解決起來應該會更快更利落。
她只需要相信陸薄言就好。
早餐后,陸薄言出發去公司。
一到公司,他就把相宜的情況毫無保留的告訴沈越川。
末了,陸薄言說:“你聯系一下兒科專家,不管是國內的還是國外的,只要在小兒哮喘這方面權威就可以。不管他們提出什么條件,統統滿足,只要他們來給相宜會診。”
“我忙完手上的事情,馬上就辦這件事。”沈越川的臉上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嚴峻,“相宜怎么會出現這種情況?”他抱過那個小家伙,漂亮可愛的像個小天使,她明明應該在萬千寵愛下健康成長,怎么會有哮喘。
陸薄言蹙著眉心,無奈的說:“隔代遺傳。”
“……”沈越川沉默了片刻,“這屬于不可控因素,你和簡安都無能為力。對了,西遇沒事吧。”
“暫時沒事。發現不對的話,會安排他也做檢查。”頓了頓,陸薄言才接著說,“相宜有哮喘的事情,不能讓媒體知道,醫院那邊你打點一下。”
沈越川點點頭:“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
“還有就是——”陸薄言說,“聯系專家的事情,你可以問問蕓蕓。她畢竟在醫療界,怎么找到一個專業權威的醫生,她應該比你更懂。”
沈越川愣了一下,吃力的擠出一抹笑:“你不知道嗎,最近……我都盡量對她避而不見。不見她,我才能清醒的認識到她是我妹妹。可是一見到她,我的思想就會失控。……我不喜歡自己失去控制的樣子。”
“你能控制自己多久?”陸薄言一針見血的說,“你們是兄妹——這個真相遲早會被揭穿。你不可能一輩子都對她避而不見。”
沈越川揚了揚唇角,這一次,他的笑意里多了一抹苦澀。
片刻后,他嘆了口氣:“我倒是希望,我可以一輩子對她避而不見。”
陸薄言蹙了一下眉:“什么意思?”
沈越川故作輕松的聳了聳肩膀:“沒什么意思。沒別的事,你回自己辦公室吧,我要忙了。找醫生的事情,如果需要蕓蕓幫忙的話,我會找她的。”
陸薄言沒有察覺到沈越川的異常,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很久以后,回想起這一刻,陸薄言才明白沈越川的言下之意。
沈越川是想說:
他有沒有一輩子,還是個未知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