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樓,一幫年輕人跟沈越川道別,沈越川只是點頭,任由他們離開。
最后,只剩秦韓和他那幫兄弟。
秦韓把西裝外套往肩膀上一甩,作勢就要往外走,頭都不抬一下,更別提關心蕭蕓蕓了。
蕭蕓蕓從小在一個單純的環境長大,也沒遇過這種情況,只是愣愣的看著秦韓。
“越川哥,我們先走了。”
秦韓一個小兄弟跟沈越川打了聲招呼,沈越川點點頭,示意他們隨意,卻單獨點了秦韓的名字,說:“你留下來,我有話跟你說。”
其他人見狀,紛紛加速離開,酒吧里只剩沈越川和秦韓,還有反應不過來的蕭蕓蕓。
秦韓抬起頭,不冷不熱的看著沈越川:“你要跟我說什么?”
沈越川冷視著秦韓:“蕓蕓還在這里,你為什么要打架?”
秦韓聳聳肩,一臉“不關我事”的表情:“他們要跟我打,我有什么辦法?”
“這件事不一定要動手才能解決。”沈越川冷聲問,“你有沒有想過蕓蕓會害怕?”
秦韓臉一沉,神色突然變得兇狠:“你什么意思?我還沒有你關心自己的女朋友嗎!”
沈越川冷冷一笑:“你真當她是你女朋友的話,就不會丟下她去跟人打群架。”
不知道哪個字刺激了秦韓,他就像突然露出利爪獠牙的猛獸,握著拳頭,一臉殺氣的朝沈越川撲過來。
然而,他根本不是沈越川的對手。
沈越川輕巧的往旁邊一閃,攥住秦韓的手一折——
他的力道掌握得非常刁鉆,不至于讓秦韓傷筋動骨,卻又恰好能讓他感覺到足夠的疼痛。
沒錯,他故意的。
秦韓卻格外的倔強,用力咬著牙忍著鉆心的劇痛,就是不出聲。
“秦韓,”沈越川冷冷的盯著秦韓,“如果你連自己的情緒都控制不住,我勸你跟蕓蕓分手,你不適合她。”
秦韓好笑的“啐”了一聲,“你憑什么管我們?”
“就憑她是我罩的。”沈越川壓低聲音,危險的警告道,“我以為她跟你在一起,她會幸福。可是現在看來,你連最基本的安全感都給不了她。”
秦韓不屑的看著沈越川:“她是我女朋友,我想怎么對她就怎么對她,輪不到你這個不相關的外人多嘴!”
沈越川危險的瞇起眼睛:“你說什么?”
“我說,我想怎么對她,或者對她做什么,都是我的自由!”秦韓揚起唇角,笑得格外得意,“哪怕我今天晚上就對她做你最不愿意的事情,你也管、不、著!”
“嘭——”
只在咄嗟之間,沈越川青筋暴突的拳頭突然砸到秦韓的臉上,秦韓猝不及防,一個趔趄撞到吧臺,撞倒了一排剔透的玻璃杯。
一地碎玻璃躺在地上,折射出殺氣騰騰的光芒,看起來怵目驚心。
蕭蕓蕓怔了怔才反應過來,作勢就要走過去:“秦韓,你怎么樣?”
“別過來!”沈越川喝住蕭蕓蕓,“站那兒別動!”
他要教訓秦韓,蕭蕓蕓過來,只會阻礙他。
蕭蕓蕓是叫沈越川來勸架的,沒想到首先動手的人反而是沈越川。
她徹底慌了,不安的朝著沈越川喊話:“有話你們好好說,不要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