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冰冷的事實清清楚楚的告訴蕭蕓蕓:現在,她所有和沈越川有關的期盼,都是奢望。
“別哭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起來吧。”
蕭蕓蕓一愣,抬起頭,看見一張年輕俊秀的臉——
秦韓。
秦韓拆開剛從車上拿下來的紙巾,抽了一張出來,替蕭蕓蕓拭去滿臉的淚痕。
他剛才就來了,看見蕭蕓蕓和沈越川從面店走回來,正想著要不要不動聲色的離開,沈越川和蕭蕓蕓突然分開了,一個獨自回公寓,一個毫不留戀的上車離開。
他直覺蕭蕓蕓會控制不住自己,果然,沒多久就看見蕭蕓蕓沖出來,可是沈越川的車已經開走了,她只能蹲在原地,絕望的放聲大哭。
如果不是親眼目睹,秦韓無法想象,那么陽光快樂的女孩,怎么能哭成這樣?
如果沈越川知道,他舍得讓蕭蕓蕓這么難過嗎?
“別難過了。”秦韓給了蕭蕓蕓一張干凈的紙巾,“你和沈越川,你們……”
“我們為什么是兄妹?”蕭蕓蕓像無辜受傷的動物一般,無助而又絕望的看著秦韓,“這世界上有那么多孤兒,為什么偏偏他是我哥哥?為什么不是其他人,為什么!”
這幾個問題,也許折磨蕭蕓蕓已久,也許蕭蕓蕓已經問過自己無數遍。
可是,她不知道答案,也沒有人能告訴她答案。
所以這一刻,她完全是爆發出來的。
她并不奢求答案,她只想讓別人知道,她這么這么的難過。
她不想再一個人承擔那種痛苦了。
蕭蕓蕓不知道的是,其實她問對人了,這些問題,秦韓統統都有答案。
可是,秦林特地叮囑過,秦韓無論如何不能告訴她。
秦韓只能心疼的把蕭蕓蕓抱進懷里:“別哭了,會過去的,都會過去的。”
會過去嗎?
她怎么感覺,永遠都過不去了呢?
蕭蕓蕓嗚咽著,轉過頭把臉埋進秦韓懷里,連續不斷的眼淚很快就打濕了秦韓胸口的衣服。
公寓樓下人來人往,不停的有人望過來,秦韓很難為情的說:“你還想哭的話,我們先回去,你再接著哭,行不行?”
蕭蕓蕓也意識到路人的目光了,擦了擦眼淚,低著頭說:“你回去吧。”
秦韓嘆了口氣:“小祖宗,你這樣我怎么回去啊?別說了,上樓吧,丟死人了。”
蕭蕓蕓只好帶著秦韓上樓。
這還是秦韓第一次來蕭蕓蕓的公寓,不是很大,但是被小姑娘布置得格外溫馨,有幾分家的味道。
秦韓很不客氣的四處打量,正想夸蕭蕓蕓,卻注意到了茶幾上的一個藥瓶子。
蕭蕓蕓也才反應過來,沖過去抓起藥瓶,正想著怎么藏起來,秦韓的聲音已經傳來:
“不用藏了,我都看見了,我認識那種藥。”
蕭蕓蕓下意識的否認:“不是我吃的。”
秦韓走過來:“不是你吃的,你慌什么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