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川只看見她今天流的眼淚,那些在無眠的漫漫長夜里浸濕枕頭的淚水,那些突然而至的心酸……沈越川這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吧?
她想回到喜歡上沈越川之前,可是她的心已經在沈越川身上。
真是……人間悲劇。
沈越川來不及說什么,手機就響起來,他看了看號碼,走到陽臺上去,開口就問:“查清楚了嗎?”
“查清楚了。”對方的語氣很輕松。
沈越川也不動聲色的松了口氣。
這么容易就查清楚,說明事情并不復雜,只要處理好,蕭蕓蕓以后就不會有什么危險。
盡管這樣,沈越川的聲音還是冷下去:“到底怎么回事?”
“蕓蕓是不是惹過一個叫鐘略的人?”對方問。
沈越川眉頭一擰,聲音里透出寒厲的殺氣:“事情是鐘略干的?”
“準確來說,是鐘略指使一幫販賣人口的犯罪分子干的。”對方把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沈越川,“鐘略偶然認識了這幫人,他告訴他們,有一個長得很正的女孩,他愿意出錢,讓那幫犯罪分子嚇一嚇那個女孩。但是有一個前提,要做得不留痕跡,不能讓我們查到他。真不知道這個鐘略是高估了自己,還是低估了我們。”
“……”
沈越川的手不自覺的收緊,手背上青筋暴突,如果不是手機的質量過硬,估計早就變形了。
對方“咳”了聲,問:“鐘略和那幫人,怎么處理?”
“鐘略交給我。”沈越川冷聲交代道,“至于那幫人,教訓一頓,讓他們把過去犯的事交代清楚,收集好證據一并交給警察,讓警察處理。”
“ok,我明白了。”頓了頓,對方突然想起什么,“喔”了聲,補充道,“蕓蕓很擔心那幫人是人販子,怕那幫人會把目標轉移到其他女孩身上,你想想怎么跟他說吧。”
“我知道了。”
沈越川掛了電話,回客廳。
蕭蕓蕓好不容易不哭了,坐在沙發上把自己縮成一團,聽到沈越川的腳步聲,她抬起頭看了沈越川一眼,怯怯的問:“查清楚了嗎?”
這問話的風格,倒是和沈越川出奇的一致。
沈越川“嗯”了聲,在蕭蕓蕓旁邊的沙發坐下。
蕭蕓蕓的眸底又浮出不安:“怎么回事,他們是什么人?”
“被鐘略教唆的。”沈越川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蕭蕓蕓真相,“不過,那幫人本來就是犯罪分子。”
蕭蕓蕓愣了愣,不想管鐘略是怎么跟這些人扯上關系的,她只想知道:“他們會怎么樣?”
“兩種下場。”沈越川輕描淡寫的說,“打殘,扔到警察局,讓法律衡量他們的罪行。或者直接讓他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免得讓他們禍害人間。你覺得哪種好?”
蕭蕓蕓第一次見到沈越川這么冷血的樣子,睫毛顫了顫:“第、第一種吧。這種人……雖然該死,但是……還是交給警察處理比較好……”
沈越川無所謂的點點頭:“好,就聽你的。”
蕭蕓蕓想了想,拿出手機,搜索鐘氏集團的地址。
沈越川見她一副憤憤然的樣子,蹙了蹙眉:“你在干什么?”
蕭蕓蕓氣鼓鼓的,不說話,手指靈活的在屏幕上又滑又戳。
沈越川預感到什么,奪過蕭蕓蕓的手機一看——果然,她正在保存鐘氏集團的地址。
他覺得好笑,晃了晃手機:“你想去找鐘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