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人都能聽出來,蕭蕓蕓是在警告林知秋。
林知秋背脊一寒,沒有應聲,徑直走出監控室。
蕭蕓蕓刻錄了磁盤,把備份留下,帶走原件。
出了銀行,跟著蕭蕓蕓一起過來的女警問:“蕭小姐,你為什么這么肯定監控視頻造假?”
“那天晚上我根本沒來過這里。”蕭蕓蕓看了看手里的磁盤,“如果不是造假,我怎么可能出現在視頻里?”
女警問:“你打算怎么證明?”
這個問題把蕭蕓蕓難住了——她對這方面一竅不通。
蕭蕓蕓搖搖頭:“我沒有什么頭緒,找個對這方面比較熟悉人幫忙吧。對了,謝謝你。”
“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女警說,“你這個案子后續還有什么需要我出面的,盡管聯系我。”
蕭蕓蕓點點頭,坐上車子。
已經五點多了,沈越川下班了吧?
蕭蕓蕓想了想,還是撥通沈越川的電話。
一如既往,沈越川沒有讓她等太久,但是聲音里也沒有任何感情:“什么事?”
“沈越川,”蕭蕓蕓無力的哀求,“我需要你幫我……”
蕭蕓蕓很用力的抓著方向盤,才沒有讓自己哭出聲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視頻的內容對她來說意味著什么。
視頻一旦泄露出去,她會徹底黑化,不管她再怎么努力證明自己,在眾人眼里都會變成可笑的掙扎。
她已經被逼到懸崖,如果不能證明視頻是假的,她只能跳下懸崖了。
現在能幫她的,只有秦韓和沈越川。
她已經辜負秦韓,不應該再去榨取他剩余的價值。再說她很確定,處理這種事,沈越川比秦韓有方法。
在沈越川的記憶里,這是蕭蕓蕓第一次這樣凄然的哀求他,她大概是真的被逼到絕境了。
沈越川說完全沒有觸動,一定是假的,但是他不得不保持著冷淡的語氣:“你在哪兒?”
“我剛從銀行出來,現在回家。”蕭蕓蕓哽咽著,“沈越川,我……”
“我看到了。”沈越川突然打斷蕭蕓蕓,“你在銀行存錢的視頻被人傳上網了。”
“轟隆——”
蕭蕓蕓的世界劇烈震動,腦袋霎時一片空白。
不知道過去多久,蕭蕓蕓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什么?”
她半個小時前才看到監控視頻,她存錢的片段居然這么快就傳上網了?
網絡上很快就會爆炸吧?
呵,林知夏當真一點余地都不留啊。
“視頻拍得很清楚,是你自己把錢存進賬戶的。”沈越川冷冷的問,“你為什么一直否認?”
“不是我,視頻里面的人不是我。”蕭蕓蕓急得哭出來,“那天晚上我明明在你家,怎么可能跑到銀行去存錢?沈越川,你能不能仔細想想?”
“按照你的性格,你偷偷跑出去也不是沒有可能。”沈越川說,“事情到這個地步,我已經沒有辦法幫你了。”
“你是不想幫我,還是沒有辦法幫我?”蕭蕓蕓的聲音里透出絕望,“沈越川,我整晚都在你家,我沒有去銀行,你為什么就不愿意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