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知道她失敗了,不再掙扎,如實說:“我說你不可能會喜歡她,讓她從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沈越川的手緊緊握成拳頭,每個字都裹著冰霜:“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向所有人坦白你所做的一切。否則,你的下場會比所有人想象的更慘。”
說完,沈越川轉身就要離開。
林知夏一陣昏天暗地的絕望。
她堅持要找一個完美的男人,好不容易等到沈越川出現,好不容易接近他,可是他要就這么離開嗎?
“你就不怕我說出去嗎?”林知夏沖著沈越川喊道,“要是讓醫院的人知道蕭蕓蕓喜歡你,她要承受的非議一定不比現在少!”
沈越川站定,回過頭,一瞬間,整個辦公室如同被冰封住。
“林知夏,”沈越川一字一句的說,“這件事,你敢泄露半分,我會讓你付出比蕓蕓現在更大的代價。”
林知夏最后一線希望僵硬在化不開的冰層里,她凄然看著沈越川:“你對我,從來都沒有什么嗎?”
“我說過,我們只能是合作關系。”沈越川說,“如果你不貪心,蕓蕓出國后,你或許可以有一筆豐厚的報酬。”
蕭蕓蕓的手術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沈越川不再逗留,回急診處。
對方已經辦好手續回來,蘇簡安和陸薄言也趕到了,洛小夕正在給蘇亦承打電話。
“越川。”蘇簡安看見沈越川回來,走上去問,“蕓蕓怎么會傷害自己?你為什么什么都沒有做?”
洛小夕掛了電話,走過來打量了沈越川一番:“我剛剛打聽了一下,醫院的人說,這件事牽扯到林知夏。”
蘇簡安疑惑的問:“關林知夏什么事?”
洛小夕等了一會,見沈越川不開口,于是說:“我來說一下情況吧,根據醫院內流傳的八卦,據說蕓蕓和林知夏各執一詞,蕓蕓說她確實從那個姓林的女人手上拿了錢,但是下班后,她把這筆錢交給林知夏了,委托林知夏和林女士交涉,處理這筆錢。”
蘇簡安越聽越不明白:“那結果為什么變成了蕓蕓私吞家屬的紅包?”
“因為林知夏不承認蕓蕓把錢給她了啊。”洛小夕冷笑了一聲,“林知夏一口咬定,那天她早早就下班了,根本沒見過蕓蕓,那個姓林的女人也揪著蕓蕓不放,這中間還不斷有證據跳出來證明確實是蕓蕓拿了錢。”
蘇簡安很快就明白什么,失望的看著沈越川:“你相信林知夏,但是不相信蕓蕓?你一直沒有幫蕓蕓,蕓蕓也沒有告訴我們,她想憑著自己證明自己的清白,最后事情才發展成這樣,對不對?”
“……”沈越川始終沒有說話。
蘇簡安不愿意相信沈越川真的那么糊涂,看著他:“越川,你是不是有什么瞞著我們?你認識蕓蕓的時間比林知夏長,怎么都應該更相信蕓蕓,你為什么反而相信林知夏?”
“……”
沈越川垂著眼瞼沉默著,蘇簡安在電光火石之間想到什么,眸底掠過一抹意外:“越川,蕓蕓對你……”
“不是。”沈越川打斷蘇簡安的猜測,否認道,“是我被林知夏蒙蔽了雙眼,以為是蕓蕓在胡鬧,所以我沒有相信蕓蕓。”
蘇簡安盯著沈越川,不放過他每一個細微的表情,總覺得他在說謊。
可是她來不及追問,手術室的燈就暗下去,大門打開,醫生護士推著蕭蕓蕓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