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手術結束已經很晚了,她今天又要轉院,我和簡安都忘了這件事。”洛小夕懊惱的拍了拍腦袋,“我給她打個電話。”
“她的手機已經壞了,電話打不通。”蘇亦承拿過洛小夕的手機放回床頭柜上,意猶未盡的吻了吻她,“她有朋友在醫院上班,再不濟也還有護士,不用太擔心。不過,她的傷勢怎么樣?”
洛小夕沉默了片刻才說:“右手的情況比較嚴重,醫生說,有可能造成永久性的損傷。”
蘇亦承的語氣瞬間寒下去:“永久性損傷?”
“她以后也許拿不了手術刀。”洛小夕說,“我們還不敢告訴她真相,薄言和簡安已經在聯系更好的骨科醫生了。”
這下,蘇亦承整張臉都冷下去了:“先起床。”
洛小夕不用猜都知道,蘇亦承生氣了,忙跟他解釋:“其實,也不能全怪越川,他只是……蕓蕓對他……他和蕓蕓,他們……”
一向能言善辯的洛小夕,在這個時候就像舌頭打結了一樣,不知道用什么樣的語言描述整件事。
蘇亦承了解洛小夕,已經從她斷斷續續的話中猜出了個大概:“蕓蕓對越川……?”
洛小夕閉了閉眼睛,點點頭:“簡安猜測,越川之所以相信林知夏,只是為了讓蕓蕓死心,反正最后還有我們幫蕓蕓。可是誰都沒有想到,蕓蕓會做傻事。”
蘇亦承臉上的寒意終于一點一點褪去:“先去醫院,其他事情再說。”
這個時候,睡在醫院沙發上的沈越川也醒了。
他昨天晚上就給司機發了消息,讓他今天送一套干凈的衣服到醫院來,一醒來就看見司機的回復,說已經把衣服送到醫院了,隨時可以拿上來。”
沈越川去了拿了衣服,回來的時候,看見蕭蕓蕓抱著自己,泫然欲泣的坐在病床上。
他幾步走過去,神色中難掩緊張:“怎么了?”
蕭蕓蕓委委屈屈的看著沈越川,用哭腔問:“你去哪兒了?”
沈越川以為蕭蕓蕓不舒服,可原來,她是因為醒來沒看見他?
一時間,沈越川不知道該苦笑還是該苦笑,提了提手上的袋子:“拿衣服。”
蕭蕓蕓“噢”了聲,撤掉委屈的表情,不解的問:“你都叫人給你送衣服了,為什么不順便叫人送早餐?我不要吃醫院的早餐,又淡又難吃。”
沈越川拿出手機,“想吃什么?”
蕭蕓蕓想了想:“追月居的粥和點心。”
沈越川放下衣服去打電話,末了告訴蕭蕓蕓:“四十分鐘后送到。”
蕭蕓蕓笑了笑,一臉明媚的朝著沈越川張開手:“那你先抱我去刷牙!”
“……”沈越川只能告訴自己,他活該被奴役。
進了浴室,蕭蕓蕓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天真無辜的看著沈越川:“你是不是要洗澡啊。唔,反正有浴簾,你可以洗澡啊,節省時間!”
沈越川瞇起眼睛,敲了敲蕭蕓蕓的頭,放下她轉身就往外走。
蕭蕓蕓還來不及說什么,就聽見“嘭”的一聲——浴室的門被狠狠摔上了……
她被嚇得瑟縮了一下肩膀,擠了一點牙膏在刷牙上,邊刷牙邊在心里吐槽沈越川。
明知道被調戲了還不乖乖上當,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