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川無奈的笑了笑,“回病房吧,今天早點休息。”
蕭蕓蕓點點頭:“好啊。”
沈越川推著蕭蕓蕓,剛轉了個身,身后就傳來一道磁性的男聲:“越川。”
這道聲音很陌生,蕭蕓蕓下意識的判定又是來煩他們的,不耐的嫌棄了一聲:“又是誰,能不能不要這么討厭,這么晚了還來!”
沈越川又推著蕭蕓蕓轉回身去,蕭蕓蕓看清了來人。
是一個男人。
比陸薄言還要高一點,顏值不輸蘇亦承,他穿著深色系的休閑裝,一雙令人望而生畏的戰靴,一頭利落的黑色短發,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黑暗神秘的氣場,帶一點禁欲的氣息,壓迫得人無法呼吸。
這個男人就像電視劇里神秘又強大的角色,活得像一個傳說,一般不輕易出鏡,但是一出鏡,必定有大事發生,或者某人的命運將會被改變。
可是,他沒有電視演員那種親和力啊,他神秘危險的樣子好可怕啊啊啊!
這個男人就像從地獄大門走出來的暗黑王者,神佛都無法抵擋,冷血殘酷,哪怕眼前血流成河,他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蕭蕓蕓嚇到蒙圈,緊緊抓住沈越川的手:“這、這個人,你……你打得過他嗎?”
沈越川搖搖頭:“說實話,打不過。”
蕭蕓蕓差點哭了:“那我們還不快跑!”
沈越川不緊不慢的問:“你不記得他了?”
蕭蕓蕓懵懵的“啊?”了一聲,仔細想了想,覺得西遇和相宜出生的時候,她好像見過這個人,還有在海島上,許佑寧管他叫七哥來著!
蕭蕓蕓終于記起來他是穆司爵,可是,在海島上的時候,他的殺傷力好像沒有這么大啊!
蕭蕓蕓顫聲問:“他怎么變得這么可怕啊?”
沈越川聳聳肩:“許佑寧走后,他就一直這樣。哦,許佑寧接近他之前,他也是這樣的。”
蕭蕓蕓還沒想明白沈越川的話,穆司爵已經走過來,她下意識的恭恭敬敬的叫了聲:“七哥!”
穆司爵怎么聽都覺得蕭蕓蕓的聲音不對勁,問:“她傷得這么嚴重?”
“是挺嚴重的。”沈越川說,“不過,你把他嚇得更嚴重。”
穆司爵一臉冷漠:“關我什么事?”
蕭蕓蕓忙忙搖頭:“七哥,不關你事!”
都怪她膽子小,全都是她的錯,跟穆司爵一點關系都沒有啊!
蕭蕓蕓保證,給她九條命,她也不敢說怪穆司爵。
沈越川摸了摸蕭蕓蕓的頭,對穆司爵說:“我先送她回去。”
進了電梯,蕭蕓蕓才不解的問:“為什么要先送我回病房,你跟七哥要干什么?”
“他來找我,應該是有事。”沈越川說,“但是他沒有當著你的面說,就說明你不適合旁聽,你乖乖在病房呆著。”
蕭蕓蕓還來不及抗議,沈越川已經離開病房。
穆司爵在骨科住院部樓下,沈越川很快就找到他,直接問:“你找我什么事?”
“蕓蕓的傷勢怎么樣?”穆司爵不答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