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佑寧生生怔了片刻才接受這個消息,看著穆司爵問:“你找了人幫她?”
“一個朋友。”穆司爵言簡意賅的說,“蕓蕓會出院接受他的治療。”
穆司爵的朋友都不是普通人,他敢讓蕭蕓蕓出院接受治療,就說明他對蕭蕓蕓的情況有把握。
蕭蕓蕓最好是能康復。
否則的話,許佑寧無法想象蕭蕓蕓要怎么承受愛情和夢想雙打擊。
說到蕭蕓蕓的愛情,許佑寧突然想起正事,追問道:
“蕓蕓出院后,誰來照顧她?簡安沒時間,小夕懷孕了,讓蕓蕓一個人在外面接受治療?”
穆司爵沒有回答許佑寧,端詳了她一番,意味不明的反問:“你為什么這么關心蕓蕓?”
“我……”許佑寧掙扎了一下,“我要見越川!”
穆司爵淡淡的說:“你現在只能見我。”
他雖是這么說,卻是一副掌控一切的姿態。
許佑寧氣得牙癢癢,恨不得一口咬在穆司爵的頸動脈上。
但是,真的那樣做的話,她會先被穆司爵掐死吧。
許佑寧只好冷肅的強調:“穆司爵,我是真的有事要找沈越川,這關系到沈越川和蕓蕓的幸福,你還要繼續耽誤時間嗎?”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說謊?”穆司爵冷冷的說,“告訴我,你到底要跟越川說什么,我會視情況轉告他。”
“……”許佑寧搖搖頭,“這關系到蕓蕓和越川的隱私,就算是你,我也不能說。”
穆司爵的注意力全在許佑寧中間那句話上:“什么叫‘就算是我’?”
許佑寧刻意這樣強調,是不是說明,在她的心目中,他的位置至少是特殊的?
許佑寧也才意識到,她竟然不自覺的在心里把穆司爵規劃為和其他人不一樣的存在。
更要命的是,她當著穆司爵的面泄露了這個秘密。
幸好,還能圓回來。
“我的意思是——就算你和沈越川關系不一般,我也不能告訴你。”許佑寧笑了笑,“七哥,不要想太多。”
“既然這樣——”穆司爵勾起唇角,給了許佑寧一個重重的回擊,“很遺憾,你不能見越川。”
許佑寧太了解穆司爵了,這種時候,他的唇角越是上揚,就越代表他生氣了。
只是因為生氣,他就不管沈越川和蕭蕓蕓?
許佑寧怒了:“穆司爵,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幼稚?”
第一次有人指責堂堂穆七哥幼稚。
穆司爵的神色沉下去,厲聲問:“你找越川到底什么事?”
他這個樣子,儼然是不會放她走,更不可能讓她見沈越川。
許佑寧只能妥協,如實說:“康瑞城要曝光沈越川和蕓蕓的事情。”
“曝光他們是兄妹?”穆司爵譏諷的笑了一聲,“我以為只有瘋狗才亂咬人,康瑞城是被瘋狗咬了?”
“……”許佑寧無語了半晌,無奈說出真相,“蕓蕓和越川互相喜歡對方,林知夏只是被沈越川利用的煙aa霧aa彈,康瑞城要曝光的是這個,你自己想想后果!”